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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白经天,指的是大白天能够看到太白星(金星),这一现象在古代儒家盛行时,代表着祸端。
后汉书·襄楷传》注所谓“金、火并为罚星”。
“太白昼见于午名曰经天,是谓乱纪,天下乱,改政易王,人民流亡,弃其子,去其乡里。”
因此,当钦天监正在大殿上喊出“太白经天”的那一刻,百官齐刷刷地跪下,行参拜大礼。
哪怕是宇文化及,此刻也是恭敬的低下头,半句话不敢多说。
杨广的眼神一瞬间凌厉无比,表情严肃,帝王威仪显露无疑,但只是持续了一瞬间,他又恢复成了那笑嘻嘻的,仿佛人畜无害的骄奢昏君。
“爱卿不必担忧,你且说说,这太白经天有什么坏处。”
“这……”钦天监正满头冒汗,身上的官服就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此时的他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大殿上,而非是和杨广独处。
完了,全完了……
钦天监正整个人都麻木了,如今大隋正是风雨飘摇之际,各地反王愈演愈烈,倘若自己这番话传出去,那些造反的反贼一个个都是师出有名,“奉天讨贼”的名号一出,自己焉有命在?
甚至有可能会被杨广迁怒诛九族……
监正越想越怕,他重重地将脑袋扣在地上,身上的生气快速消散,再抬头时,整个人仿佛都苍老了几岁,如朽木般行礼回道:
“启禀陛下,汉书《对灾异》曰:人君薄恩无义,懦弱不胜任,则太白失度,经天则变,不救则四边大动,蛮貊侵也。
史记《天官书》曰:太白昼见经天,强国弱,弱国强,女主昌也。”
老监正每说一句,杨广就点着头“嗯”一声,等老监正说完了,他顺势嗯完,低着头,半天没有听到下一句,抬起头看向监正,笑问道:
“说完啦?”
“完了,完了陛下。”
老监正许是真的慌乱到了极点,连话都说不清了。
但是杨广没有计较,反倒摆摆手,让跪倒在地的臣工站起来。
“别跪着了,没听见监正说,是我这个当皇帝的刻薄寡恩,懦弱无仪,这才有太白惊天之象么!”
杨广一开始是笑着说的,但几句话说完,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几乎是爆吼着喊出:
“朕何错之有?!”
百官再度被吓到,纷纷跪地。
杨广气得发颤,干脆两手一抬桌子,直接掀翻御案,整个人踉跄向后坐倒在龙椅上,气喘吁吁。
但就在这时。
天黑了。
此时正是陈述出手,颠倒阴阳的时候!
突如其来的异象让大殿上所有人都慌乱不止,一时间,杨广耳畔的推搡声、叫嚷声、摔倒声、哀嚎声不绝于耳,他坐在龙椅上,连近在咫尺的五指都看不清,自然也看不到下面的群臣百官。
但光是听到他们慌乱的声音,杨广心底就在发笑——
这就是朕忠心耿耿的臣子!
曾几何时,大隋也是人才济济,能臣干吏不说灿若星河,那也是雨后春笋,何时像现在一样,青黄不接……
“是了,三征高句丽,兵围雁门关,朕失去了太多,也杀了太多,扁了太多,呵~孤家寡人,孤家寡人喽!”
杨广轻声呢喃,在嘈杂的黑暗中,放声大笑。
“老天爷!如果你是来惩罚朕的,那就来吧!”
可惜,任凭他叫地再豪迈,陈述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打完收工。”
一指头碾死毕玄,看起来很迪奥很炫,实际上消耗多大,只有陈述自己清楚——
这三天和师妃暄、祝玉妍双修的收获全没了!
这么大的损失,陈述自然需要找补回来。
不过绾绾和商秀珣已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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