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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早已经流干了。
但是傅君嫱虔诚的拜倒在地,不为所动,根本不理会她。
等陈述同意后,傅君嫱这才起身,一边解去衣物,一边说道:
“君嫱武功低微,不曾用过这剑鞘,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陈述看着眼前这个上道的女人,看着她脸上的悲郁气,便明白,此时的傅君嫱是哀莫大于心死,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了。
“不着急,”他伸出手托住傅君嫱的下巴,拇指压在红唇上轻轻滑动,笑着说:“你们平日里磨剑以前,不会先清洗一下吗?”
“晚辈明白了。”
傅君嫱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她这个年纪早就看过不少***,只是没有实践经验罢了。
好在陈述宝剑质地坚硬,并不担心刮蹭。
傅君嫱动作笨拙,虽然磕磕绊绊的,但也算是洗完了剑,等到宝剑的杂质淬干净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已经沾满了汗水,呼吸也因为过度劳累有些紊乱,但还是双目空洞无神的看着陈述,仿佛要他下达下一个命令。
“接下来,让我先看看剑鞘的品质和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