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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正想开口解释解释韩国目前的局势。
怎料陈述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抬手一挡,端起酒盏饮尽果汁,意味深长道:
“即便有了原料,你又怎么能确定神药就不会炼制失败,或者说神药很快就能炼制出来?”
韩非愣了愣,摇头苦笑:“是我多虑了,看来陈述兄对韩国如今的局势也是了如指掌。”
韩非看似自嘲,实则是在试探陈述,对韩国的局势是否有几分想法。
要知道,倘若陈述和红莲成亲,那他本身就算是韩国的公族,是可以继承韩王安的位置的!
谁都不想得罪一个会炼长生药的人,但比起让对方坐在王位上,哪怕是韩非,哪怕是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陈述并未理会韩非的试探,目光看向卫庄,饱含探寻之意。
“以你的实力,居然都对付不了天泽?”
别看卫庄只是新晋宗师,他可是威压七国两百年的纵横家的传人。
一旦破开关隘,实力的进步自然是突飞猛进。
像天泽这种野生的高手,能被屈辱的囚禁几十年,那他绝对不可能是一尊天人高手,上限撑死也就是个宗师。
而且绝对是最弱哪一层次的宗师。
以卫庄的实力,不拔剑的话,的确有些侮辱天泽,可若是卫庄拔了鲨齿剑,那胜负应该是明了的才对。
“能杀,但杀不了。”卫庄的话永远是那么言简意赅。
让人听不懂。
陈述只能再看韩非。
后者则是叹道:“有人不太想让我们之间的斗争这么早结束,无论是王座上,我们的父王,还是那些别国的暗子。”
“啧,果然是最肮脏且最可怕的权力场,居然连一个剑客的心都能腐蚀掉。”
陈述起身,冲着卫庄说道:“鲨齿剑是一把妖剑,一旦咬住敌人,那就是不死不休。
它会感知你的心,倘若你不能让它满意,那等待你的,只有背弃。”
陈述带着红莲和端木蓉走了,房间内只剩下了韩非和卫庄。
“卫庄兄,陈述的话未必是真的。”
韩非看着像狼一样,直勾勾盯着窗外的卫庄,没由来的感到几分瘆人。
卫庄沉默起身,“一味的示好并不能让天泽同意合作,唯有展现出足够让他重视的武力,才能让他放下他那一文不值的骄傲。”
说完便大踏步离去。
显然,卫庄最近的心里也憋了不少的火。
去韩王宫的马车上。.
“你跟九哥说的那么多话,是什么意思?”
红莲鼓着小脸,有些不满的坐在陈述怀里。
好在端木蓉被送到了胡夫人那里,否则让她看到红莲现在的坐姿,只怕会教坏小丫头。
陈述听着红莲压抑的哼唧声,淡淡笑道:“他想让我帮他坐上韩国的王位,但我拒绝了。”
“胡说,九哥才不会,才不是,唔,别,别弄了……”红莲的反驳无疾而终,在低声呜咽中化作败犬的哀鸣。
韩王宫。
此时的韩王安哪还有半点凌晨时的怒火,眯起眼睛笑呵呵的模样就是他心情的真实写照。
“如今张开地后院起火,自顾不暇,姬无夜被你夺了军权,称得上有名无实,老四和老九斗得不可开交。”
“魏国信陵君刚死,近年来武备废弛,国事也是一团糟,无瑕南顾;”
“秦国秦王亲政,但大权仍在吕不韦手中,两方明争暗斗,无论哪方赢了,想要东出,也是四五年后的事;”
“楚国春申君内乱被杀,如今屈景昭三大族正联合起来逼迫楚王,可惜楚国有杨朱和楚墨坐镇,否则三家分楚,也未尝不可。”
韩王安叹着气。
韩国差得实在太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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