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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门派,等朝廷的大军往那里一摆,他们就该想着如何磕头求饶了。”
“对于那些真正的高手来讲,高来高去,视万军如无物,轻易便能够像张三丰那样,无视皇宫禁军,只身入皇宫,谈笑取人头!”
“可,可她是……”
“不只是她,还有阿九你!”阎国丈忽地睁眼,双眼不再浑浊,反而亮的吓人,清的可怕。
“我?”阿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气势迫人阎国丈,语气不自觉地落入了下风:“他已经和母妃做出这种事,我,我又怎么能……”
“不能也得能!不只是你,只要他想,你那些出嫁了都姐姐,一个个都得孀居在家。”
阎国丈的话犹如尖刀刺进了阿九心里,直教她冷汗直冒。
然而,阎国丈语不惊人死不休!
“阿九,老夫实话与你讲,你父皇不止想要阎贵妃和陈述欢好,更想要她怀孕!”
“什么?!”阿九瞬间瞪圆了眼睛,不自觉地并住呼吸,身子发冷。
阎国丈此时已经下了床,蹲在阿九面前,如狼的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没听错,只要有了子嗣,皇室就能牢牢的拴住他!”
“官家会假意立他的子嗣为皇储,实则偷梁换柱,以正统的皇室血脉替代他的孽种。”
“到时候,由不得他不尽心!”
一番话,听得阿九遍体生寒,脸上止不住的生出惊恐来。
“父皇,父皇怎么能这样……”
“为何不能?”
阎国丈忽然风轻云淡起来,脸上的笑容和煦慈祥,起身背负双手,笑着说道:
“贾似道之所以如此张狂,不就是因为得到了道门的支持,背靠侠客岛,自以为有了依仗。”
“殊不知,那群人目的不过是借他之手积蓄力量,方便日后对付铁木真罢了。”
阿九只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碎了,以往忠贞为国的国丈,恩爱的父皇和母妃,仁善甚至有些怯懦的父皇……那些高大的形像统统破碎,以往一些难以理解的事情也都统统清晰起来。
一个念头忽然在她脑海中浮现,脱口而出:
“只怕国丈和阎贵妃这么做,只是为了将陈述绑在自己战车上吧!”
阎国丈并不答话,只是扭过头,对着阿珂吩咐道:“还不请公主去茶室!”
“不!不要……”
阿九闻言,顿时挣扎着想要起身。
只是阿珂本就在她身后,以有心算无心之下,根本避不开她的偷袭,直接被点住了穴道。
阎国丈脸上浮现笑意,但还是郑重吩咐道:
“接下来两日,你们务必将陈述稳在茶室,万不可让他去英雄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