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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
把怀里女人的身体搂的更紧了些，手掌搭在她平摊的小腹上。
孩子。
如果她能为他生一个孩子呢？
那她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对他若即若离了？
——
收到江逸发来的出国通知的时候，季晓正在酒店的化妆间里梳妆。
里面是具体的通知，还有一张机票编号，时间是明天早上六点。
这么早吗？
季晓看着这条消息，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些日子，她几乎要把出国的事情忘记了，这么仓促，她甚至没有时间向他们道别。
“怎么了？”
站在一侧的温甜见季晓的脸色不对，关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季晓把手机给她看了一眼。
“你想清楚了吗？”
季晓想起那天顾瑾让她不要出国的场景，点点头，又摇摇头。
温甜叹了口气，“一旦你离开，再回来的时候，可能就物是人非了。”
物是人非？
也挺好的。
说不定在国外的时候，就能听到顾瑾和苏幼清的喜事，见证他们幸福时的心痛，一定远比隔着山川河水来的更加真切些。
温甜见季晓打定主意，想起陆明轩之前说的话，又开口，“但是晓晓，小轩子跟我说过，顾瑾虽然和苏幼清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是两人走的并不是像我们看到的这么亲密，可能......”
“陆明轩说的？”
季晓关上手机，对着镜子整理着头发。
温甜点头，“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在我一个外人看来，我都觉得顾瑾对你比对苏幼清上心多了。”
“你什么时候向着顾瑾了？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最不想我喜欢顾瑾的吗？”
“那是因为顾瑾以前对你爱答不理的，我觉得你是在无休止的付出，但是现在不一样，我感觉顾瑾对你很好，你和他在一起是正确的。”
季晓捏了捏温甜的脸颊，笑了起来。
“从大学时候开始，我们不就知道苏幼清和顾瑾是一对吗？退一万步来讲，顾瑾这样的男人，会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吗？”
“......”
“如果不是他爱，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这个女人编织一个这么美丽的童话。”
另一边的顾瑾他们打理好宴会的流程，两个人找了个角落坐着。
陆明轩接了个电话，脸色有些难看。
顾瑾掀起眼皮，看着他。
“阿瑾，刚刚温甜打电话，说晓晓准备出国了，就是明早的航班，怎么这么突然，一点风声都没有？”
顾瑾靠在沙发上，面色如冰。
“不突然，她早就在打算了。”
可她之前亲口答应他，不会出国。
顾瑾掐着手机，手背青筋乍现，心头涌上的酸涩让他烦躁不堪。
“那你打算怎么办？让她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