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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不追究了吗?这不公平,我抗议!”
“我也抗议!”
“还有我!”
果然是哪里有不平,哪里就有反抗。
这些人都是之前输给云之遥的人,他们没走,或许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你们当时可曾向当值的监督长老提出异议?没有?既然没有,现在抗议,是不是太晚了点儿?”
场内的长老继续辩驳道。
“我们当时都处于眩晕之中,怎么提出异议?这位长老,你不能因为这位云道友是你们门派的人,就这么偏袒吧?你这么做,就不怕给你崂山派抹黑吗?”
“就是啊!店大欺客是吧?你崂山派牛的嘛!”
“真当自己是天下道门之首了吗?也不问问人家龙虎山、茅山等派,服不服你们。真是恶心!”
“是卑劣!堂堂名门大派,竟干出这种事儿来,臭不要脸!”
不服气的人越来越多,吵得那叫一个激烈,不过他们不是彼此吵,而是一同吵那崂山派的监督长老。
面对一众骂声,那崂山派长老明显有些扛不住了,额头上已经挂满了汗珠。
至于那谢姓的道姑,现在倒是一言不发了,因为会有人替她说话。
好好的一场比试,搞成这个样子。
崂山派要是不给个说法,显然无法服众。
众怒难犯啊!
就这么吵了约莫十多分钟,崂山派的“高层”可能是扛不住了,终于派了一个代表前来。
“奉掌门真人之命,此场比试既有争议,可继续比试。不过再次比试,不可动用禁符和禁物,否则,一概除名!”
这应该算是个折中的办法了。
只是之前那些败给云之遥的人就只能吃哑巴亏了,谁叫他们当时没闹呢,也怪不得旁人。
监督长老见掌门真人发了话,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转身将地上吓瘫的云之遥扶了起来,又小声嘱咐了几句,便走到了场外。
经过这么一闹,其实胜负已经十分明显。
云之遥不能用“迷魂铃”,谢姓道姑不能用黑色符咒,但论实力,谢姓道姑显然占据压倒性优势。
所以也就是说,崂山派长老命人带来的话,其实等于是宣布了这场比试的失利。
不过让我有些讶异的是,云之遥明知在无法取胜的情况下,她竟然还是取出了身上的道符,并将这张道符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见状,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
道符,还能对自己用吗?
“好戏终于要登场了!”
一旁的白衣道士说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