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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来,他找到当年的麻姑,说自己的生命会停留在这里,希望在他死后,可以把他葬在圣湖里,作为报答,他会让我在埋葬他的那一天成为真正的麻姑。”
戛瓦当的习俗是水葬,这里的人死后,遗体都会抬去圣湖,在进行特殊的仪式后,再把遗体沉入圣湖中。
“他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会在那次成为真正的麻姑?”
当年老头带着他来到钟楼时,并没有让他进去,他们在里面聊了什么,他并不知道。
“他是个能与神沟通的人,他知道很多事情。”
“他还告诉你,多年后,有个跟他一样名字的人会回到这里,问起他的事?”
央拉麻姑缓缓点头:“我本以为我已经等不到那个人了,如果到我死的那天你还没有出现,我会把这件事传给拉姆。”
听到麻姑叫自己的名字,拉姆仰头看看她,又看看许念生,眼神懵懂。
“您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许念生的记忆也回到那一年,老头死的当晚告诉他,不需要知道他葬在哪里。
十四年后,又让这里的麻姑告诉他葬在了圣湖。
这么说来,老头是真的知道很多事情。
“他是谁并不重要,你以前觉得他是什么人,他就是什么人,他把名字给你,确实带着自己的私心,但绝不是让你代替他活着,你就是你。”
央拉麻姑说着,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如果你问起他是谁,他让我这么跟你说。”
这个动作一下把许念生的记忆拉回到老头把名字给他的那一晚。
他问过一个萨满,这个动作,在他们那里,这是在对别人表达最诚挚的祝福。
“他在我这里放了一样东西,”央拉麻姑说,“只要你替我办件事,回来后我会把它交给你。”
“你说。”
“你们这一趟,带上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