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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不能称其为村,他们进来的时候,碰到的人不到五个。
其中不是中老年就是小孩,极少会看见青壮年。
而当地人看到他们,是一种见怪不怪的态度,没有上前询问,顶多有小孩远远的跟在他们后面,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里的年轻人都外出谋生了,只留下老人和孩子,经济发展发展不到这个偏远的戛瓦当,他们只能选择出去。”
杨珊跟他们解释,并且带着他们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座老旧的钟楼前。
钟楼只有两层,顶端挂着一串串经年累月遭受风雨侵袭,早已褪色泛白的彩旗。
许念生当年还小,形容不出来,只觉得这里风吹彩旗的声音特别好听。
如今看着,觉得它和藏区玛尼石堆上的经幡略有神似。
这已经是戛瓦当里最宏伟的建筑,钟楼内部陈设十分简陋,四周木板的墙壁上画了很多壁画,色彩大胆,线条粗犷,唯一的缺点就是看不懂。
过于狂野的画风,让他们连哪个是人物的头,哪个是人物的屁股都分不清。
“要说以后老了,拿桶颜料泼在纸上,对外也说是名画,这死了也保值啊。”
王胖子睁大眼去看壁画,想分析出个所以然,结果看得眼睛都花了,最后连一个屁股都指不出来,只能作罢。
这要是吴斜在就好了,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干。
他这双慧眼,还是更适合去看些货真价实的宝贝。
黑眼镜慢悠悠泼他凉水:“保值的是人,可不是画,首先你得想办法把自己变成一个有名气的大人物。”
“瞧你说的,胖爷我这还不够有名气?”王胖子自信的扬起下巴,“还不够大人物?”
他们插科打诨的间隙,其他人已经走上嘎吱发响的木楼梯,来到了二楼上。
钟楼二楼没有房间,四面都是镂空的护栏,一口体型巨大的,钟通高五六米,直径三米左右的青铜挂钟,正悬挂于正中位置一架八角形木框架上。
钟身内外铸满看不懂的名经。
在古钟的正前方,有位整齐盘着头,头发完全花白,面上多到数不清的皱纹形成一道道沟壑,已经年逾古稀的老人,正闭着眼跪坐在一张蒲团上。
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年约四五岁,头发全部编成辫子的小姑娘。
小姑娘在老人怀里最先睁开眼睛看他们,乌溜溜的眼睛一转,充满了好奇。
“央拉麻姑。”杨珊走近她们,叫了老人一声。
老人这才缓慢地睁开眼,她对着古钟弯下腰拜了一次,这才把视线落在杨珊身上。
见到来人,央拉麻姑声音沙哑的对她说了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