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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到地方怎么还先挂彩了,老许你行不行啊。”
这胖子自来熟的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往他头发里凑近看,被许念生一偏头,手一推。
满脸写着:莫挨老子。
“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王胖子也不生气,“胖爷我这难得关心人,你那蛇呢,拉出来溜溜?”
溜你大爷,还知道是蛇不是马呢。
许念生是真饿了,没精力跟他扯臭屁,坐下来只等开饭。
好在其他人都看船老大的海鲜货去了,吵吵嚷嚷着怎么吃好,也没人注意他。
吴斜一屁股坐他边上,找了个话题:“他们说你伤口没处理,没问题吧?”
当时阿宁晕着,看起来情况比较紧急,他也没注意,等船上的队医给她检查说没什么大问题了,他去找许念生时发现人已经睡着了,也就没说上话。
许念生嗯出一个单音算回答,不用想都知道这个好奇心突破天际的人想问什么。
果然——
“你从你胳膊里拿出来的药丸是蛇毒的解药?也太神奇了吧。”
按照阿宁那情况,他都要以为要背着她的尸体回来,结果许念生那操作又把人救回来了。
就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人把药藏在皮肤下的,不疼吗?
“毒死别人的前提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许念生开始闻到鲜鱼汤的香味,他更饿了,但是还没端上桌,只能靠说话转移注意力,“这种东西不做两手准备,只能争取下辈子投个好胎。”
而且藏在他臂弯内侧的药丸不单单是解蛇毒,对于其他东西也会起效果,这是他亲自试验过的。
还为此险些成为第二个神农。
“你们在那鬼船上看到什么了?”
张秃突然凑过来,好奇着问。
许念生搭在桌上的手无意识的敲起手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了。
还是吴斜好心跟他一通讲,他还特意问过船老大那枯手晓不晓得是什么东西,船老大说那是人面臁,是那艘鬼船上的冤魂化成的。
“这么刺激,那你们就没看看那铁门里面关着什么东西,万一是宝贝呢?”
王胖子一听也来了兴趣。
许念生白他一眼:“什么宝贝还自己哐哐撞大门。”
要不是被控制的阿宁力气不够大,他们阻止够快,怕是还得会会里面的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