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居然还拿出罪己诏当赌注。”
“这雨是肯定不会下了,咱们明天只要好好看戏,看看咱们大唐宅心仁厚的皇帝陛下,如何闹笑话。”
“到时候,咱们再稍稍助推一下,这民意将会彻底遏制不住。”
“看他怎么堵住悠悠众口。”
“说到底,这偌大的大唐,不还得靠我们撑着?”
“就是不知道明天的罪己诏,陛下会写成什么样,要是写的不好,咱们得帮帮忙,哈哈....”
作为崔家族老,崔远山此刻对明日的罪己诏表达出浓厚兴趣,而一旁的崔化安略作沉吟。
这种赌注,本不必当真,奈何陛下急病乱投医,以致现在无法收场。
他堂堂朝廷大员,本不想跟一个小孩子计较,但情势所迫。
既然今晚不下雨,到时候,秦家就不要怪他多上几本奏疏了。
二人一边笑吟吟交谈,一边期待着明天。
然而,正喝的起劲,一滴雨悄悄落在凉亭上,滴答一声惊着二人。
一滴接着一滴,噼里啪啦落雨声紧随其后,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大雨已经倾盆而至。
居然下雨了?
这怎么可能?
刚刚可是朗朗晴空。
一点下雨的征兆都没有啊。
二人猛的站起,脸上皆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崔化安甚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呆呆的望着崔远山道:“族老,这...”
过了许久,崔远山才缓过神来,旋即摇摇头,叹息道:“下吧,也算好事,但多少有些遗憾。”
京畿道下雨,对这片土地的百姓来说,自然是好事。
所谓遗憾,就是明日没有好戏看了。
他们的盘算也就跟着落空。
...
本欲睡去的李淳风,听闻哗啦啦下雨声,来不及披上道服,直接跑出房间,一脸震惊的看着雨幕。
刚刚入睡前,还是朗朗晴空,并无半点云雨迹象,可现在...
愣神许久后,他才喃喃自语道:“真的下雨了。”
这一刻,他内心中仿佛某种特有的骄傲被摧毁的荡然无存,他对毕生所学开始动摇,内心剩下的只有对那个十二岁秦怀道的无比佩服。
他,才是真有本事。
自己毕生苦心钻研,就在雨下来的前一刻,他还认为天下难逢对手,观测天象向来十拿九稳,陛下这次有些鲁莽了。
然而,此刻是他肤浅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念至此,李淳风神情略有触动,眼神中闪过一丝肯定,脑海中再次出现那个是神秘少年的身影,他日得寻机会,讨教一二。
此刻,整个长安城,乃至京畿道,大雨瓢泼,百姓们纷纷在雨中欢呼。
“陛下圣明,陛下万岁啊。”
“如果不是陛下下旨,让我们赶紧补种,我们就又要错过了。”
“这还得多亏了秦县公,如果不是秦县公会观测天象,怎么会让陛下下旨补种呢?”
“对对对,得谢谢秦县公,这本事可比太史局厉害。”
“太史局那些人,我看就是吃干饭的,秦县公比他们厉害多了。”
这一场雨,起初很大,漂泊大雨,如同天空漏了一个大洞,雨水几乎倾泻而下,磅礴之势不可阻挡。
约莫半个时辰后,雨势这才缓缓变小,从倾盆大雨变成小雨微风,浇润京畿道每一片土地,随之一直持续到深夜。
原本干涸的河道,在这场雨的灌注下,开始流淌起来,水位逐渐上涨,像是饥渴许久的人,拼命吸收着雨水,干燥的空气,消去无数尘土,也跟着湿润起来,空气中竟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舒服。
许多百姓喜极而泣,直到雨停了,才安心睡去。
而秦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