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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里站着？”
“赶紧给我倒杯水，老子要喝水，喝水。”
刘海中醉的说起胡话，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喝水？”
从门后的阴影里走出来个矮个子，看着像个婆子。
“你还想喝水？”
贾张氏的脸从阴影里出来，看着瘦脱了相。
样子根本不像是正常人，在疗养院里有吃有喝，那都是家属自己想的好。
精神科的疗养，天天睡十个小时。
贾张氏挣扎的厉害，每天加上电疗刺激，吃肉都没滋味。
“刘海中，易中海在哪里？我儿子呢？东旭是不是也被你们害了？”
贾张氏本来也不太正常，只不过不太明显。
这次受了刺激，精神状态彻底崩溃。
“桂花妹子，是你吗？”
刘海中还没意识到，她疯狂的眼神丝毫没有人性，彻彻底底是个疯婆子。
“桂花，你咋回来了，给我倒杯水，我和你去找东旭，东旭在…”
刘海中喝的酒醉不醒，话没说完就醉了过去。
“东旭，对，东旭，我要找东旭，儿子，你在哪里啊？”
贾张氏没理他，颤颤巍巍的摸着门走了出去。
后院有两对新人结婚，晚上没在门口摆喜桌。
这样倒是便宜了贾张氏，她这里看看，那里去摸摸。
“柿饼，好吃，真好吃。”
她平时就爱占便宜，疯了也不忘顺几个柿饼吃。
“谁啊？是不是傻柱？”
“老太太喝粥就能吃饱，你去前头忙吧，别送菜过来了。”
聋老太太连着吃大鱼大肉，肠胃受不住，下午就躺在床上，哎呦哎呦个不停。
一大妈见她睡下，这才匆匆忙忙跑去前头吃席。
这会儿老太太醒了，见窗外有人，以为是傻柱来送饭。
“傻柱，傻柱，乖孙，是不是你在院子里啊？”
聋老太太连着叫了两三声，没有任何回应，只听见几声咀嚼声，心里有些发毛。ap.
“谁在那里？”
许大茂被人背上送回来，正好和贾张氏对了眼。
一身白色病号服的贾张氏披头散发，愣是把喝多的许大茂吓昏过去。
“啊！啊！来人啊，你们大院…你们后院不干净。”
背着许大茂的是他的朋友，从来没见过贾张氏，咋一看把人吓得不轻。
“啥玩意儿，去看看，后头咋的了。”
阎埠贵在巡场，听见后院的声音，让让把收音机打开，自己带人去后院看看。
“怕不是小年轻喝多了，去方便的时候，估计进错了门吧。”
“傻柱，跟我去看看。”
说着阎埠贵带着五六个自己以前的学生，匆匆忙忙的去后院看看。
这是不看不要紧，一看把人吓一大跳。
“刚刚还好好的后院，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见到人，死命扒拉着许大茂和工友，不让他们走就算了。
不知道怎么的时候，一口咬住人家的脸和脖子。
“来人啊！阎老师，快来救命啊！”
“快来，这婆子发疯了！”
“老太太，你咋也躺地上呢？”
场面十分混乱，许大茂也趴在地上，贾张氏时不时踩着他一顿乱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