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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不要说喝牛奶麦片吃鸡蛋,管够的白米饭。
自从有了弟弟,家里好东西都是弟弟吃,她再也没尝过细粮的味道。
林涛满意的看她吃完饭,高高兴兴的“嘬了口”粉嫩的桃腮。
林涛扛着自行车,有些哀怨的出门去上班。
刚刚步入五零年代,元旦才放一天假,打工人都做六休一,实在是太可怕啦。
为了户口和档案,他这样根正苗红的优秀青年,哪怕他从轧钢厂辞职。
街道的大妈保准会来关怀他,隔天起床,他就会被安排好工作。
他要是不想去朝九晚五,只能让秦淮茹去顶替他的位子,这样都不一定保险。
“早啊,许大茂,年轻人起得挺晚,牙膏沫别乱涂,大冬天的结冰摔了人。”
林涛扛着自行车出四合院,遇上在门口刷牙的许大茂。
“林涛,你管的着么你,我爱吐东边吐东边,爱吐西边,我…”
“哎呦喂,摔死我了呦,大茂快扶妈一把。”
“谁特么那么缺德,往人家门口吐牙膏沫,断子绝孙的王八犊子。”
许大茂的妈端了盆豆汁,没看见儿子吐的牙膏沫,摔得起不来被许大茂背回了家。
“爸,你赶紧少说两句,进屋给妈看看吧。”
许大茂的爸瞅着林家门口的牙膏沫,横鼻子竖眼的骂街。
“嘿,涛子哥,你还没走呢,正好要去倒刚刚屋里剩的刷牙水,我送你出院门。”
“哦,那最好不过了,不像有的人,吐牙膏沫,摔了自己亲妈,还特么不敢认。”
“许大茂,你特么混球,给老娘滚出去。
“滚出去,吃什么吃,你妈这样子,你还有脸吃早饭,赶紧滚。”
从屋里被赶出来,看到林涛搭着秦淮茹的细腰的背影。
许大茂气的直跳脚,妒忌的发疯,他想咬死林涛。
后院的水龙头就林家一户,他去林家门口刷牙,天天吐都没人说话。
要不是林涛乱说话不吉利,他妈也不能踩着牙膏沫摔了腰。
“林涛,你给老子…”
林涛才懒得理他,摸了把秦淮茹的腰就扛着车跑路,抬脸就遇上何大清。
“何叔,吃了吗?”
“吃了,你也吃的挺好。”
何大清听了半宿北风吹床,秦淮茹起床打水,他都听的一清二楚。
傻柱抱着蒸笼跑了回来,脑门还有个脚印,谁也没理就冲进里屋。
“今天这么早,傻柱就卖完包子回来了。”
何大清没接茬,揭开蒸笼盖子一瞧:
“丧良心的小畜生,让你看着摊子卖包子,你特么全砸地上了。”
看完被踩的稀烂的肉包,何大清发了火,举着火勾子就冲进里屋。
“你特么才丧良心,我让你重新拿钱买肉,你不乐意,说什么洗洗,馅儿就能用。
虎子他哥的牙都断了半颗,要不是我跑得快,蒸笼都被砸了。”
“臭小子,你长了嘴就不会说,石子是隔壁豆汁摊的事儿。
谁特么让你跑,弄的肉包子全掉地上,回来还特么敢撒谎,老子干脆就打死你。”
“活该!”
林涛听到傻柱挨打,高兴的踢翻蒸笼,扛着自行车继续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