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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
她和通臂猿猴推推搡搡，总算是进入了这个大房间。
看到风尘的模样，她愣了一下，整个人都怔住了，一动不动。
眼角的泪也滑落下来，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回头刮了一眼通臂猿猴。.
聪明如通臂猿猴，却总是摸不清女孩的心思，安安静静站着。
“咚！”
水语气急，狠狠给通臂猿猴的大脚跺了一下。
通臂猿猴疼得呲牙咧嘴。
“还不快走？”水语说道。
通臂猿猴悻悻然，退了出去。
“门关上！”水语提醒。
通臂猿猴赶紧把门关上溜了。
“好久不见。”风尘笑着说道。
水语赶紧坐在风尘一边，焦急说道：“快说说，你和辰曦怎么样了？成婚了没？”
那个模样就像是老娘知道儿子有了媳妇，想要打探一下消息。
风尘笑着摇头。
水语竟然觉得有点可惜，长叹一声。
风尘也猜不透她的心思，问道：“你不开心？”
水语摇头说道：“我只是有些感叹，乱世之下，成婚都是这么艰难。”
“你呢？”风尘问道。
水语趴在桌子上，感觉有点难受，又把胸脯抬起来，放在桌子上，懒洋洋趴着说道：“不成婚了。”
“为什么？”风尘问道。
水语大大咧咧说道：“等你呀！”
风尘羞红了脸，又想起水语刚刚找到自己的那一刻。
那句“本小姐也喜欢你”像是夏天的冰西瓜，让人欢喜。
但是风尘又不知道应该如何答复。
难不成像辰皇说得那样，娶两个？
辰皇作为辰国的皇，不要说是娶两个了，哪怕是娶一百个，众人也都觉得正常。
但是风尘总觉得这样有些辜负水语。
风尘沉默了很久才问道：“等到什么时候？”
水语笑着说道：“等一千年，一万年，再等一辈子我也开心。”
她眼睛大大的，一笑起来就弯成了两个大月牙，格外灿烂。
和辰曦的精灵古怪不同，和小曦的凄美也有差别。
就像是初春的阳光，洒在身上格外舒坦。
她像是梦呓一样，给风尘诉说：“你这些日子做梦吗？”
风尘摇头。
她说道：“但是我做梦，每天都做梦，每天都做一个梦，梦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风尘也来了兴趣，说道：“什么梦？你说来我听听。”
水语就把那个孤独的梦讲述了一遍。
她笑盈盈说道：“说不定上辈子我是你媳妇！”
风尘问道：“有上辈子吗？”
没人知道。
他也曾做过一个梦，梦到了真正的孟婆——那个除了脸长的好看，然后就一无是处的孟婆。
孟婆说他曾经带着一个人强行打开了六道轮回。
其他的他都忘了，就只记得这句话。
他也把自己的梦说了出来，两个人都是一挑眉，哈哈大笑。
“该不会真的就是你把我带出来了吧！”水语问道。
风尘也笑着说道：“说不定。”
两人一起吃了许多，也喝了许多。
但是风尘总觉得她想要说什么，却不敢说，所以始终没有尽兴。
他也不敢醉。
生怕醉了就做出一点什么失格的事情。
就这么有说有笑，到了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