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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心疾隐作,不由令人担心。
李然当即提笔,给祭乐回了一封书信。
……
另一方面,单旗和刘狄在回到洛邑之后,一通整顿军务。对他而言,适时的谣言虽算得是一剂良药,但如果不将其及时控制住,时间久了也当然会成为军心溃散的败因。
刘佗见敌人来得不多,而单旗和刘狄都已取得大胜,他自然也是不甘落后,当即领兵来战。
因为孙武此前刻意留了一时间差,且路途远近也不尽相同,所以单旗的大军得以先到。
相思之情溢于笔下,并且表示对女儿心疾之关切。
显然,李然对此也是早有准备:
“殿下可放宽心,京邑只需留下几千人守卫即可。訾邑和墙直二地被围,单旗用兵谨慎,绝不敢贸然来攻!”
李然和孙武对此亦是深以为然。
而这时,竟忽闻前军又遭遇两股王子朝的军队,且直接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一顿侵扰,而这在单旗眼里,无异于螳臂当车。
倒也非是为了赶尽杀绝,其意不过是在拖延他们的时间。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不尽欲言,恕不一一,余容续陈,瘦影当窗,怀人倍切,务必注意自身,身体为要,切记保重!夫李然亲笔!”
刘佗不由大吃一惊,急忙派出两队冲杀出去,欲向单旗和刘狄通风报信。
李然距离上次逃离洛邑,已有十数载,如今回想起来,当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人心存异议,认为李然和孙武既非宗室之人,说到底也不过是外人。将如此的大权交由一个外人手中,总觉不忿。
“另父兄之仇,寝苫枕干,不敢或忘,期夫君百忙之余思之!”
王子朝闻言,又微微一个愣神,旋即说道:
本来根本不以为意,在将其轻松“打跑”之后,其中一股是退到了訾邑,而另一队则是退到墙人和直人。
不日,他便又带领着六万兵马,再次前来进犯京邑。
….
这一次,他几乎是倾巢出动。
“君子于役”取自诗经,李然虽不是服役,但也确是在外征战,心情是相通的。并且这其中忧心之意,也正是祭乐所担忧的。
而且现在祭乐在书信中虽未说明,但是她的身子骨现在十分虚弱,这也是李然所担忧的,女子临盆所积疾病,最是难以根治。
鸮翼接过书信。
单旗见这城池拿得如此轻易,心中也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邂逅相遇,适我愿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扬。邂逅相遇,与子偕臧。”
“鸮翼,将此书信交付夫人。”
李然思量甚久,这才慢慢睡下。睡梦中他又做了个梦,和祭乐以及女儿相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甚是欢愉。
回身看了一眼鸮翼,他们主仆二人死里逃生,今日再回来,没想到如今竟然会以这种身份重入洛邑。
单旗和刘狄接连吃了两场败仗,吃惊之余,哪里还敢再战,只得是带着周王匄立刻撤出洛邑,去了刘氏的封邑避王子朝的锋芒。
“殿下,臣希望殿下能暂授孙武他以大司马之职,可节制包括京邑在内的一切军权!以方便此次调度作战!”
李然将书信看了好几遍,这才擦拭眼泪,见鸮翼侧身背对着自己,看向别处,显然是不想让李然尴尬。
“一行书信千行泪,寒到君边衣到无。书不尽意,就此不赘,海天在望,不尽依迟!妻乐亲笔!”
而孙武却又故意放任其中一路,而对另一支则是猛追围阻。
所以,他的一通风闻言事之后,对外宣称是抓了不少的“细作”,也同时让那些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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