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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处,韦长老竟然赞同的点点头,嘿嘿笑道:
“确实不俗,只不过,众所皆知,剑意凌厉霸道,如龙似虎,威力绝伦,是以修行之士中,剑修居多。
可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若是神魂中已融合剑意,那么天生就对其他剑意产生排斥,分寸不让。
韩道友,你说说,他现在还有多大的机会领悟剑意?”
清丽道姑端起茶杯,眸中一片从容镇静:
“修行一途,炼天地灵气,化为己用,修士走得是那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艰难道路,世事无常,万般不由人,一切皆有缘法。
韦长老,你看这茶,苦中有甜,甜中是苦,到底是甜是苦,还得用心品尝才是。”
韦长老看着石壁面前的数人,眼中似笑非笑:
“哈哈哈,韩道友说得好,酒以结友,茶当静品。万万不能如那般人,只能苦中作乐而已。”
......
相比于亭台中的谈笑风生,石壁面前观字的人,只有艰苦,没有作乐。
站在石壁正中间那名锦衣青年,此时浑身颤抖,额头汗如雨下。
睁如铜铃的眼珠子,好似要从眼眶中凸出来,却是眨都不敢眨一下,狠狠地盯着一个“载”字。
那“载”字在他的眼中,化作一座巍峨神山,擎天立地,如同共工撞断不周山,推山倒柱一般,铺天盖地倾轧而下。
他双手抓住石壁,仿佛想要把神山驮载起来一般,大吼一声:
“给我起!”
谁知,整个人如同重锤打出的沙包,碰的一声摔落在数丈之外,半天爬不起。
这一下,让正在找字的徐望仙,愕然向望。
与锦衣青年一起通过剑气石林的光头大汉,瘦弱少年,白胡子老道不由得尽皆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那锦衣青年蜷伏在地上,用手捂着双眼,不断地哀嚎惨叫,指缝中尽是鲜红的血液,一眼看去,惨烈之极。
亭台中传来韦长老的一声冷哼:
“自强不息,厚德载物。你不够强,德亦不厚,竟敢妄图强行融合“载”字,正是不知死活!来人,把他抬出去,赶出剑林!”
立时,就有两名剑林弟子,架起锦衣青年的胳膊,不管他双眼兀自涓涓流下的血迹,抬下白玉高台。
瘦弱少年脸色惶恐:“他的眼睛,是不是瞎了?”
白胡子老道捋着胡须,叹了一口气:
“誓死不退,被剑意所伤,就算没瞎,以后那双招子怕也是看不清楚了,唉。”
瘦弱少年看了看玉石台上的斑斑血迹,再回头看看剑壁,瘦小的身子一缩,如同鹌鹑一般,浑身发抖:
“我还年轻,可不想变成瞎子啊!”
虽然早知道观字有危险,可哪有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光头大汉嗤笑一声,转身面向石壁,眼中露出一丝鄙夷:
“害怕就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瘦弱少年怒目而视,盯着对方的后脑勺,发现对方是灵台境后期修士时,不禁说不出话来。
徐望仙走上前来,安慰道:
“力能则进,否则退,量力而行,剑意虽强,性命要紧。”
瘦弱少年脸色重新变得平静,点点头,对其道了句“多谢”。
走到离光头大汉远远地地方,重新观字。
“力能则进,否则退,小兄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要不是我跟你同闯剑气石林,亲眼看你持剑震慑,还真的以为你是踏踏实实,从来都不会逞能的人。”
白朝南手持酒壶,悠然而来。
徐望仙苦笑一声:
“但凡有得选择,我也不会去得罪声名赫赫的剑林啊。”
自沧月酒馆,又经过方才同行,白朝南已了解事情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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