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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异常年轻白皙的拳头,自天外飞来,如同一柄万钧重锤,砸在僧人的心脏之上。
奔腾呼啸的拳劲,就要透体而入穿透心脏时,僧人的皮肤上弥漫着一层金色光幕。
拳头打在上面,就如同击中金属铸成的洪钟大吕一般,发出“铿”地一声大响。
僧人似笑非笑。
徐望仙眼神一眯。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双臂,一阵漫天拳影,踏踏实实地轰在僧人的胸膛上。
每一拳击中,金色光幕就适时亮起。
足足轰出七七四十九拳,每一拳都携带一象之力,猝不及防的的僧人一共退出四十九步,嘴角溢出一丝丝鲜血。
僧人裂开大嘴,看着气喘如牛的少年,桀骜一笑:
“打完了?施主打了这么多拳,你也吃洒家一拳!”
僧人伸出蒲扇般的手掌,握掌成拳,魁梧的身躯金光一闪,沙包大的拳头,已至徐望仙的头顶。
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徐望仙连闪躲的时间都无,唯有举拳轰出。
“轰!”地一声巨响,仿佛一发炮弹凭空爆炸。
僧人后退一步,而徐望仙击退出两丈开外,双脚下的青石板如同牛撵,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原本由剑气割开一道道细小口子的手背,皮开肉绽,鲜血如泉涌,滴落而下。
僧人摇摇头,很不满意:
“洒家全力一击,竟然只有这种效果?若不是亲眼看到施主就在面前,洒家还以为你已炼的身似熔炉,不对,熔炉境的肉体,洒家前不久还锤爆一个,哪有你这般厉害?
等我抽出你的灵魂,学会那虚影的炼体功法,嘿嘿,一拳下去,力气何止万斤?那才是真正的以力证道!”
徐望仙的呼吸如同风箱,嘴角不停地溢出鲜血。
连翻作战,气海真气已接近耗尽,全身的骨头肌肉都透着疲惫不堪。
如果不破开僧人的佛光金身,根本没有办法真正伤害到他。
一个身疲力竭,一个金身护体,结局显而易见。
在僧人诧异的眼神中,只见少年解下黑色披风,一把黑黝黝的剑柄,从肩头***出来。
僧人哈哈一笑,指着少年,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施主,你可别逗洒家了,你若以强横的肉体,尚可以再吃洒家几拳,你用剑?
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炼气境,就算熔炉境剑修的剑气,一时半会都破不开洒家的金身,你莫不是知道自己身死道消,心有不甘,想把洒家给笑死吗?”
徐望仙的铁剑没有剑鞘,不能伸手一抽而出。
他也没有到达灵台境,如剑平生那般驾驭飞剑,脱鞘而出。
他只得解开绳子,反手取下铁剑。
所以,他的动作有点慢,而且很难看,没有一点剑修的风采。
铁剑斜斜向下,指向大地。
然而,僧人脸色一沉,一下子笑不出来了。
长约一米三,两面起脊,四纵四锷,剑身漆黑无光,尚未开锋,最近这把剑有些出名。
僧人喜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几天前进城常常流连酒楼之中,他听说过这把模样奇怪、没有开锋的铁剑!
伴随铁剑的是一个不畏强权的故事。
故事中频繁的出现很多夸张的名号,如“炼气境一剑败灵台”、“平安巷第一剑修”、“灵台境下无敌徐望仙”等。
僧人眼中首次露出一丝严肃:“你就是那融合剑意、唤作徐望仙的少年?”
少年持剑在手,目视铁剑,问道:“十九,尚能一战否?”
怀中衣内,还剩下四颗中品和两颗初品灵晶。
经过两天的修养,十九已经恢复了小半,虽然能够激发剑气,可当时损失了一道本源意志,哪是那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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