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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带着怀疑,叶新就有心不管这个事儿。
但江峰在自己面前哭哭啼啼的,一个大男人,弄成这个样子,叶新也不知道从哪里升起来的同情心,还有不耐烦。
“哭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儿?”
江峰被叶新这么一说,倒了收了哭声,只是语气中带着颤音解释道。
“前几天区里发文件,说是要征收咱们酒香坊的房子。
你也知道,大家看你家的住宿生那么好,这几年好多人家都是改建了自己家的房子,还做这笔生意。”
这一点叶新还是知道的。
家里的房租收入,对他来说一般,可对其它没有什么工作的人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挣钱机会。
存款,借钱,五楼盖不了就四楼,四楼不行就三楼,二楼。
反正不管怎么说,像叶新这样的群居模式,在酒香坊这里,倒是弄的很开。
当时周洁要接手这些人家的卫生,安保,发展后勤管理。
也是因为他们怕支出大,没有什么额外的雇员。
统一后,既能方便自己,也能便宜了周洁,哦,叶新。
反正一举好几得。
这一块儿,也算是叶师傅的雏形。
在江峰的叙述中。
江峰也因为叶新的原因,咬牙在家里起了一栋三层小楼。
很平常,都没有什么装修。
算是简单中的简单。
不过这么多年,生意还不错。
加上江峰的工资,一家人生活的很好。
酒厂这些年的效益,一直不错。
像江峰他们这些保安,都有一个毛病,就是赌。
也不是那种大赌。
跟肖爱军去王汉那里可是有着天壤之别。
江峰也算是一个爱玩的人。
但都有限度。
这几天因为拆迁征地的原因,许多房子老破的原居民,都签了同意书。
补偿款第二天就都到了大家的手里。
这一有钱,有的人保守,可有的人就很张狂。
原来大家打的牌,也不过就是一毛,两毛,五毛,最多能到一块。
还得是什么大节日,玩那么几场。
但这几天却不同,江峰看到的牌局,最小都是一块钱起底。
那大把拿钱的欢乐笑容,真的是冲击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包括江峰。
而且这些人越玩越是玩的疯狂。
甚至都不要打牌的那种乐趣。
直接就是金花,比斗,牌九等等快速出结果的局子。
牌桌上的钱,也是越来越多。
看的人头脑发晕。
也越发让人着迷。
江峰做为一个多年的小赌徒,这种场面哪能受的住。
即使内心里再想约束自己,不参与赌局。
但看着别人大把的从牌桌上拿钱,真是受不了这种诱惑。
思考斗争做了很多次,江峰还是忍不住小下了几把。
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输少赢多,两天就赢了两千多。
这还是抽冷子随便下的。
都没有下大注。
在这种金额的金钱下,江峰越发觉着自己的运气好,能拿大钱。
从押人分红,到自己上台,到赢钱大笑,最终输掉本钱,输掉借款。
一切的一切,从高潮到失落,不到一个星期。
赌徒的前世今天,就在江峰的身上,彻底的演绎了一回。
听着江峰忏悔的解释,叶新真想让周信把这个人扔出去。
当初肖爱军就是因为好赌,才把自己骗过的去。
甚至还把自己卖了一个人头。
虽然自己是凭着这个赌局才从王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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