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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了。”闻延又解释了两句,“但是这一年来他都几乎没有离开过主星。雄主邀请了泽少爷几次,只有他给你发消息的这次成功了。”
池拿着盒子的动作先是一顿,手里的瓶子歪了五度,随后又立刻被他扶正:“您过奖了。”
“要是这都不算偏爱的话,我都不知道什么才是偏爱了。”闻延并不很把吵架放在心上地摆摆手,完全是过来人的模样,“记得回去好好过日子,雄主刚才拿来的东西你收好就行了。或者现在再试试也可以。”
那个「再」字里的暗示和笑意几乎都藏不住了,池看了一眼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的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药丸,有点像非工厂生产的中成药。
“您知道里面的是什么?”
闻延昨晚是跟兰季野聊过这个的,他当然知道兰泽什么时候来过,也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是解酒药。你昨天应该喝了不少吧?”今早起来他看到烹饪仪的工作记录了。
池一下睁大了眼睛,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了。昨晚他吃的解酒药是兰泽从兰季野那边要的,难怪他醒过来的时候感觉不像以前头那么痛。
池:“雄主是什么时候和兰总说需要这个的?”
失忆之后他明明是第一次在兰泽面前醉酒。按理说在军部时其他人看他的第一眼都觉得他酒量很好,西莱斯特甚至说过他长了张能按桶来喝的脸。但别说喝醉,实际上见过他喝酒的人数出来也不超过一只手而已。
兰泽是怎么知道他酒量很差的?
“这个嘛……一周之前泽少爷就说了。”
闻延朝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在回家的路上池一直看着窗外,疾行而过的高楼和树木都在身后化成了一道道残影,穿破了阴沉黯淡的天际。
兰泽没有把药瓶要回来,而是毫不在意地说东西就交给他保管,他什么时候想用的话就用。
要揣摩雄虫的想法真的很困难,尤其是当他表现得不在乎有没有雌君,却会特意给他找解酒药的时候就尤其令人迷惑。
池忍不住转头看身边的兰泽:“您是特意替我要的解酒药吗?”
毕竟每次他醉晕过去的时候兰泽都表现得像个没事人似的,连脸红都不见一点点,池敢说他的酒量绝对堪比军部那些能喝的雌虫,根本就不需要这些有的没的。难道说这种解酒药还有什么特殊用途吗?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这个药是给谁的……”兰泽一边调试着驾驶系统,一边一脚把油门踩到最大,“你觉得我会需要解酒药?”
“如果这种药能更快地分解酒精的话,您在工作场合会更加方便……”察觉到话题偏移,池马上把方向拉了回来,“我是说您是怎么知道我酒量不好的。”
“我不需要那个脑子也够吵架……”兰泽就当没有听见,“应该担心饮酒影响工作的是你。”
两杯不到就被放倒了,就是他没成年的时候酒量都没有那么差。兰泽都不知道他升迁那么多次在酒宴上是怎么混过去的,难道就不怕别人对他图谋不轨吗?
“我有足够的防身能力自保……”
“那我当然也有啊,你的自保能力难道就是三杯之内被我放倒吗?”兰泽毫不客气地嘲笑他,“在酒桌上至少要有点警惕的自觉吧?”
“不,不是这样的!”他说的轻描淡写,池却觉得像有条线忽然被踩到了似的,兰泽不在意的事情却是他最在意的禁区。
“在您面前我不会有任何警惕的想法,无论是在酒桌上还是在哪里,我都不会对你有防备的。即使你……不,是您没有恢复记忆,我的态度也不会改变,再给我多少解酒药都是一样。”
池终于发觉到是哪里不对劲了,兰泽在失忆之后就一直在试探他,对他若即若离,却从来没有要和他离婚,不让他做自己雌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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