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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后拉了拉白小空，“白兄，肚子也饿了，咱们还是吃了再走吧，莫要辜负你师姐，哦，现在应该叫你灵云姐的一番好意。”
吃饭？渡梦人才不会在武侠世界感觉到饿，陈默不是想吃饭，完全只是想吃瓜而已！
看见陈默带着笑意的神色，白小空的脸瞬间更红，“那..那就...就吃了再走。”
武当山一般荤素不忌，但近三日恰逢祭天之日，故而这三日只食素斋。
但虽是素斋，味道却很不错，比之山下的武当镇不知好了多少，原因与陈默在那河边小镇中吃的番茄鸡蛋面有些相似，这顿斋饭吃的素菜都是山上道士们自己种的，武当山山好水好，种出来的菜，自然味道也好。
吃饭的时候，张灵云一言不发，只是专心的小口小口吃着，让看着的人都感觉内心平静，但吃完后，张灵云却含笑看着白小空，开始一句又一句的问着白小空这些年的经历。
白小空则有些紧张的回答着，却没有敷衍对方半点。
“小空，你为什么要离开武当，你想调查当年的事，在武当不是更方便吗？”
“我遇到了一个老人，他说...我与他有缘，想收我为弟子，做了他的弟子，便可以知道当年白家灭门案的真相。”
听到白小空这句话的时候，陈默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刘川，很想问一句你遇到那个老人是不是个和尚，但现在白小空并不是光头，所以陈默也就没问出口。
而白小空一句话刚刚说完，张灵云就马上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老人，就是和你一起的那个江湖大盗？”
“他不是大盗。”白小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出声道：“他是...”
话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白小空，张灵云更是直接问道：“是谁？”
白小空看了看四周，然后才低声道：“陈兄，师姐，我信得过你们，所以，我告诉你们，但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他是...百晓生！”
“百晓生！？”
虽然众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会从白小空的口中听到一个大人物的名字，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会是百晓生。
“你们小点儿声！”
白小空急忙道：“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好好...”众人连说话的声音都下意识的小了些。
张灵云凑近白小空，低声问道：“百晓生，他怎么会收你为徒？他到底长什么样子啊，他真的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吗？”
张灵云突然靠近，白小空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乱飘，想要拉远但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最终只是一动不动，红着脸，低声开口道：“百晓生是一个老人，样貌平凡却亲切，他跟我说，我的名字叫白小空，和百晓生很像，所以与我有缘，问我愿不愿意做他的弟子，只要成为下一任百晓生，就有资格知道当年的事情。”
“下一任？”
“没错。”白小空点点头，道：“百晓生并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代又一代传下来的名号，若是我成为下一任百晓生，我便是百晓生了。”
张灵云却微微蹙眉，这个表情稍稍消散了些她身上出尘的气质，却增添了几分可爱，而她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离她很近的白小空心脏猛地漏掉了一拍。
“那...成为百晓生，还可以娶亲吗？”
白小空的嘴巴瞬间像是舌头打结牙齿打颤，“还...还没问过，但...但是应该...应该是可以的吧...”
“那就好。”张灵云松了一口气。看着白小空，轻声道：“我等你。”..
这一刻，白小空的时空仿佛静止，他的世界像是只剩下了面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
他还记得，当初他离开武当山时，她对他说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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