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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江砚辞接过瓶子拧开,坐到黎星若身边。
黎星若捧着水,着急地喝了两口,水流从嘴角顺着下巴流到脖子。
她徒手擦去,顾不上用纸。
江砚辞望着不远处的积水,上面映出路灯的倒影,他凝眸许久,开口问道:“你的幽闭恐惧症,是天生带来的,还是后天的影响?”
幽闭恐惧症。
既陌生又熟悉的词语。
对于其他疾病而言,它算不得什么,基本不影响日常生活,可是一旦发作起来,就像刚才那样,偶尔还会产生极端的想法……
她摸了摸手腕的疤口,嘴巴张开,过一会又闭上,不如如何开口。
江砚辞偏过头,目光定在黎星若脸上,“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说。”
黎星若看了一眼周围,这里除了她和江砚辞,再空无一人,黑漆漆的树影吞噬了他们两人,像个巨大的空壳将她与外界隔离开。
黎星若抓紧水瓶,拇指指甲划着瓶子的包装袋,江砚辞侧耳聆听,她说:“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六岁还是七岁的时候。”
“那天晚上,也是像现在一样下过大雨,我晚上做噩梦吓醒,家里停电了,保姆也已经睡了。我想跑去找爸爸妈妈,发现他们不在房间,我以为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然后我就跑到外面,自己坐公交去了公司找爸爸妈妈。”
江砚辞抬眸,“你一个人进了电梯?”
黎星若点点头,“我被困在十几楼中间,那天很晚了,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下班,巡夜的保安也只是在楼下大门口守着,没人发现我在电梯里。”
“我在里边哭了几个小时,中途哭累睡就过去,再醒来时,电梯不仅没有打开,里边的灯光还一闪一闪的,照着身后的镜子,像恐怖片里的场景。我很害怕,拼命拍打电梯,哭得眼睛肿了,喉咙哑了,仍旧没有人发现我。就这样我在那里呆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
江砚辞听着黎星若平淡的语调,问:“你那会才这么大,半夜跑出去,你父母没发现吗?”
父母?
黎星若眼里又溢出泪光,她用力眯了眯眼睛,“她们……她们……”几次欲开口,堵在喉咙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江砚辞垂眸,有些后悔,他起身,中止了话题:“快十二点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黎星若望向他,心存感激,慌张拿起手机,“你刚才救了我,我不敢再麻烦你了,你明天还有早课呢。我们学校就在对面,过一座天桥就到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黎星若幽幽站起身,沿着石子路这条近道走了两步,看着黑漆漆的树木假山。
她茫然地停下来,左看看,右看看,天太黑,时有猫叫声传来。
“喵……喵……”
黎星若转过身,看见树下有个人影。
江砚辞仍旧站在原地没走,嘴上挂着浅笑,眼神柔和清正,没有一丝杂念,犹如治病救人的医生。
黎星若看见他的笑,像认识了多年的故友,她放下一身的骄傲,朝他示弱道,“江砚辞,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能送我回去吗?”
江砚辞停在原地迟迟不走,正等着黎星若这句话,“走吧。”
“好,麻烦你了。”
黎星若和江砚辞肩并肩走着,校道上时不时经过几个学生,朝这边投来打量的眼神。
黎星若微微低着头看路,不让人认出自己。
以前她和江砚辞单独相处,恨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亲昵关系,好让其他竞争者知难而退,也方便她做下一步计划。
直到今天,黎星若忽然发现,不管从前她怎么对他胡来,怎么蛮不讲理,甚至还冲他撒脾气。可一遇到紧急的状况,江砚辞依旧会不计前嫌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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