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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山也丝毫不为过。
提壶山高不足两百丈,宽却有几十丈,在此山的周边还依附着许多小山,大多数已经被武道境界奇高的江湖人占据,成为一山之主,至于那些没被占据的小山,要么就是相隔甚远,要么就是不易居住,他们为那些小山取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名字,但也只有提壶山名扬在外,世人皆知。
提壶山山脚有一间小店,售卖一些样子各异的酒壶,毕竟山名为提壶,手中拿着一个酒壶登上,也算是应景。
在小店外面,靠近山璧处的地面上,钉有数十根木桩,每一根木桩上面都有相应的编号,是为了那些外乡江湖人停马而设,收价高昂。
两人快马加鞭来到提壶山山脚处,宋牧抬头向着山顶望了望,看不清晰,会过头来时,只见钱六斤径直走向小店,将一锭银子交到一位年轻人手中,随后年轻人将一个酒壶交给钱六斤,另外从小店中走出一名男子跟随钱六斤走了过来。
钱六斤的银色大弓和宋牧那柄生锈长剑,在邻州城时已经特意用黑布包裹,钱六斤将手中酒壶交给宋牧,壶中有酒。
“小鬼,提壶山很久以前的山主定下的规矩,上山要携带酒壶,才更像一名江湖人。”
宋牧接过酒壶,轻轻点头。
跟随钱六斤走出小店的年轻人将一枚令牌交给钱六斤,牵起两人的车马走向木桩。
宋牧紧跟钱六斤身后,登上了提壶山的石阶。
在两人前方,有一名中年男子带着一名少年人缓缓行走,也许是少年人身上没有携带酒壶的缘故,看起来有气无力,心不在焉。
少年嗓音稚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登提壶山的江湖人都拿着酒壶,为什么不给我买一个,我也想那些酒壶登山。”
中年人捋须笑道:“我们又不是江湖人,再说你也不会喝酒,要酒壶做什么?”
“可是师傅,您喝酒啊,就算我们不是江湖人,我拿着一个酒壶,为师傅您拿酒也好呀。”
“呵呵,倒不是师傅不给你买酒壶,实在是因为此地的酒壶要价太高,师傅囊中羞涩,也只能委屈你了。”
“师傅骗人,我明明看到你有很多银钱!”少年噘着嘴说道。
“师傅的那些银钱,是要到达山顶为你许愿的,若是给你买了酒壶,就许不了愿了,那这趟提壶山就白来了。”
“可是师傅,提壶山的许愿树真的有那么灵?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吗?”
“愿望之所以称之为愿望,就是一个人内心深处的希望,没有那么容易实现的,不过许愿一事,自古都有这个习俗,是美好的。”
“师傅,是不是世间所有美好的事情,都是这般艰难,就好比我们我们只是简单的许愿,但却要不远万里来到橘子州,并且还要登上这么高的一座大山。”
中年人没有立刻回答少年的问题,本来就不快的登山脚步更是变得缓慢,少年快步领先两层石阶,看到师傅似在思索的神色后,默默站置一旁,等中年人从身边走过时,再迈步跟上。
中年人突然停下脚步,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好似在认真告诉这个唯一弟子的答案,“世间每个人对美好的定义都是不同的,有人少小离家,那么他内心深处的美好自然就是有朝一日能与家人团聚,有人寒窗苦读,那么他心中的美好便是进士及第,有人家庭和睦,衣食无忧,那么他心中的美好可能是一名心心爱慕的女子,也有可能他看到青山绿水同样觉得美好,或者看到一片花海,一样认为是美好,就如同你方才想要拥有一个酒壶,所以美好二字,既简单,也复杂,会因时因地而产生变化,同样也因人。
少年细细品味师傅口中说出的话语,脱口而出问道:“那师傅你心中的美好是什么?”
中年人笑了笑,“师傅心中的美好,就是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平安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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