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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的从来没有思考过自己修炼的能量是什么能量。
“哎，天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不然可以问她。”
“这个系统，需要的时候总不在，我要之何用啊？”
张开嘀咕一声，决定自己先研究。
五日过后，张开不眠不休，期间玉兔派人来请，他都婉拒了。
他从来不缺乏毅力，有了决定，就会和问题死磕。
终于，在第五天中午，他有了发现。
“竟然会是这样！”
张开满是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看着自己从《问天道诀》修炼吸收的能量中分离出的一缕灵力。
“金灵力，竟然有金灵力！”
“难不成，《问天道诀》修炼的能量包含了所有灵力？”
“如果这样，问天族不比任何修仙者都强大？这简直就是BUG啊！”
张开疯魔一般，再次投入到研究。
三天后。
张开精疲力竭地躺在高能电池旁给自己充电。
他要被榨干了。
问天道诀的能量，他只解析了一部分，并不是全部，但是，他已经发现，能量中包含了所有他能够知道的灵力种类。
换句话说，他修炼问天道诀的时候，其实也在吸收灵气，只不过灵气是其中极小的一部分。
在这过程中，他还发现了《九转金丹诀》修炼出来的灵力精纯度和他的《问天道诀》修炼出的能量等级几乎没有差别。
由此反观《小妖炼气诀》、《基础炼气诀》和《通用炼气诀》，这三本功法当真低劣。
修炼之后，不仅灵力精纯度不高，而且灵力的使用效率也极低。
这也难怪，炼气中期的兔雄霸和邱道长比不过张开，两层的茅草屋再高，坚固程度，也抵不过一层的水泥房。
“但是，问天族全员都是修炼《问天道诀》的，不像小妖世界，《九转金丹诀》都找不到，这BUG还在啊……”
“不对，不对！”
张开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问天族其实有好几个地方受到限制和削弱的。”
“第一，自己修炼速度慢。修炼《问天道诀》的速度很慢，自己从获得功法开始，修炼速度就没有快过。”
“第二，问天族脑子不好使。金丹期之前没有完整灵魂，所以很多智商堪忧，甚至我猜测，这还会影响到金丹之后的行为和思考模式。”
张开想到了吃屎的黑狗，以及一根筋追着青蛙不放的大蛇。
黑狗可是曾经的金丹期，还要吃屎，这脑子能正常么？
“既然这么傻不拉几，修炼的速度肯定更慢。”
“也正是因此，问天族初期进化都依靠吞噬。”
“这就像……就像没发育健全的早产儿，炼气期和筑基期不过是早产儿在弥补先天的不足。”
“所以，即便到达炼气期，问天族脑海中自动觉醒《问天道诀》，仍然形成不了修炼优势。”
“依靠吞噬进步，可不比辛辛苦苦修炼进步好多了？”
张开琢磨着，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天天的声音：
“你终于发现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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