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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家,安提柯知道后当着腓力的面交待军需官,让他去找个“不那么挤的地方”,腓力回去连夜搬到士兵的帐篷里睡。
还有……
总之从他们那凝重的表情和充满张力的肢体动作中,皮洛士能完全充分的感受到了他们对于封建大家长的敬意。
不过总的来说,皮洛士是感觉安提柯一家的家庭氛围倒是挺好,家人相处也比较随意,至少没有搞出什么狗血的伦理情节。在这一点上,与其说不像王家,倒不说已经远胜于很多一般家庭。
大帐内,几个将领、文人和城邦领袖不失时机的献上马屁,鼓吹安提戈努斯王的神机妙算,同时对上当受骗的法老托勒密大加贬低,简直把这位继业者战争的始作俑者编排的一无是处。
德米特里听不下去了。
马其顿军人中间,一向把德米特里和托勒密在交战中互相表现出的一些绅士举动当做美谈,并认为他们是惺惺相惜的对手。
虽然就德米特里自己而言,他其实和这位法老连面都没见过几次,要说关系多好其实也说不上,但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他也不介意在书信往来中表现出一定的交情,并且在适当的场合维护这位“笔友”的声誉。
所以现在他不得不出言制止马屁精们对托勒密越来越过分的诋毁。
“坦率来说,托勒密是一位合格的将领和君主。”德米特里以响亮的发言打断了各种愈发离谱的胡言乱语,引起不少不满的眼神。但他继续说道:
“关键还在于,托勒密的上当,完全是因为他出于一个人正直的情感、过多的信任他的朋友了!”
啊这……
一屋子人都面面相觑。
他们探询的看向并列坐在主位的安提戈努斯,但老独眼只是满脸淡淡的笑而不语。
在一时的沉默后,一个弗里吉亚的城主还是什么的贵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但是又有些不确定,他迟疑的问道:
“您是说……?”
“没错!”德米特里点点头,“欺骗托勒密的人并不是我或者我的父亲——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哄骗的人。考虑到剩下唯一会因此而得利、却又可以做得到的人,那无疑便是塞琉古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