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第十章,楚含章的过往,上(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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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没有鹭菱的座椅桌凳,楚含章就邀着周岄清跟商陆去了她所居住的地方,那亩荷塘底下。
满墙的朱砂符咒,搭着昏暗的灯光,显得有些渗人,楚含章注意到了他们的表情,道,“这就是我生活了近五年的地方,两位瞧着如何?”
“你要见锦德就是为了离开这儿?”商陆浅看了几眼荷塘下的符咒,发现这居然跟他在魔族时看到的一个禁术极为相似。
“是。”她抚着满墙的符咒,咿呀哭出声来,“你们以为我是自己想赖在这儿,想要害袁素仪的吗?那都是拜这些所赐,我若不害袁素仪,那便无人知我存在,若无人知,那便最多还有三月,五年期满,我若再离不开这儿就真的要跟这里的花花草草融为一体了。”
商陆劝住她哭,道,“你跟当朝太后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详细的跟我们说说吧,只有弄清楚所有,我们才能帮你。”
楚含章自我挣扎了一会儿后,说,“好,我说。”
“等等。”周岄清隔空幻化出一个手掌般大的珠子,放到她手中,“此乃岄灵珠,能清楚的反应你内心的喜怒哀乐,请你拿好。”
楚含章攥着岄灵珠,在岄灵珠散出的红晕中慢慢回忆。
而周岄清和商陆也借由着岄灵珠,一幕一幕的,看到了她的过去。
从生至死,从垂髫不知烦愁,爱蹦跶挖坑玩泥巴的小姑娘,长成深宫里最爱梅花却偏为牡丹的淑雅皇后。
楚含章说,她出生在孝武二十年的元月初七,那日,天降大雪。
楚家的一间院落里,乌泱泱挤满了人,顶头的是一老三少,样貌较老的那个正是后来权倾朝野的大司马楚文肇,而年少的那三个,两个是楚文肇的亲儿子,长子楚伯文,次子楚仲宜。至于那第三个......
他是当朝魏孝帝的第六子,袁恪。生母为上官皇后,按理当金尊玉贵大受恩宠。可结果却是,子受母累,上官皇后不得魏孝帝的宠爱,他也不得魏孝帝的看重。
不受看重到什么地步呢,大概也就是能因为鉴天阁天师的随口一言,就能把他赶出王宫。
上官皇后唯恐魏孝帝的后妃会在宫外对袁恪不利,于是就求到了楚含章的母亲那。楚含章的母亲上官云跟上官皇后虽是姑表姐妹,但由于年龄差较大,上官云出生时,上官皇后便已跟魏孝帝定了亲,是而上官云跟这位所谓的表姐并不是很亲厚,在接到上官皇后的书信时,第一反应也是惶恐抗拒。
但上官皇后却像是铁了心似的一定要上官云和楚家收留袁恪,连发了数十封信到楚家,上官云被其字里行间内透出的母爱给说动了。
孝武十六年,五岁的袁恪被楚文肇接到了楚家,每日跟着他的两个儿子读书练字,骑马射箭。生活肆意,堪比神仙。
“啊—”
“生了生了,大老爷,夫人生了,恭喜大老爷贺喜大老爷,心想事成,心想事成,是个小姐,是个小姐!”喜婆挤着满脸的褶子冲到楚文肇父子几人的跟前,讨巧的说着吉利话。
“好,好啊,好!”楚文肇搓了搓手掌,站在原地连说了几个好。
一旁的几个少年听见上官云生的是个小姑娘也都抢着想要给小妹妹取名字。可他们再争,也没能争过楚文肇,楚伯文和楚仲宜还想用他不通文墨这一点来激他一下,想让他主动放弃,可谁曾想着一贯听书就头疼的楚文肇这一次却一反常态的往书堆里待了三天。
三天后,满脸胡子邋遢的楚文肇,志得意满的捧着“含章”二字的递到了两兄弟的面前。
“礼记中庸有云,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卑以自牧,含章可贞。大丈夫立于天地,当扬天地浩然正气,当行光明磊落之事,克己,慎独,守心,明性。爹取的这两个字好是好,可会不会,太重了?”楚伯文觉得小姑娘嘛,平安喜乐,一生顺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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