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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尊世界的普通男人都会干点儿什么?相妻教女?家庭主夫?
答案是干什么的都有,只要是比女人干得出色的岗位,都会出现男人的身影。
门面店的橱窗后,经营服装店的磊哥,很早以前是一名优秀的私家侦探,专查捉女干在床。
十七岁就从刑侦高校毕业,身穿福尔摩斯式的长风衣,靠着暖男独有的特殊亲和力,他多次在高档会所变装,拍摄已婚女星买鸭的证据。
相机发出咔嚓一声,塌在他手里的一线女星,上市老板,公知学者,武道高手已有三十多人,更有一位天凰道的殿主,白衣飘飘,仙姿绰约,只是事情还是被压了下去。
坐在真皮沙发上,遇到双向出轨的夫妇,既能吃到上流社会的瓜,还可以拿到双倍佣金,乐子人的生活,简直不亦乐乎。
然而,有句老话说得好,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五光十色的灯光下,曾经穿着浪荡的露脐男仆装,在高档会所扮猪吃虎的磊哥,终于还是被会所背后的女老大抓到了兔子尾巴。
三天,整整三天。
粉色的地下室里,他不知道那三天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盯着天窗的位置,太阳三度升起,月亮三度落下,分不清打在身上是橡胶与钢铁,木头与皮鞭,似乎它们都已经没什么区别。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下身盖着白布。
医生笑眯眯地告诉他,你醒了,手术很成功哦,你已经是个……
之后的十几个月,磊哥抽烟喝酒,在彷徨中度过,因为他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
酒吧门前吐一地,他在醉生梦死中寻找慰藉,借住在单身女性的家里,时而两百,时而三百。
咖啡厅里,他偶尔会和生活不如意的社畜大妈们,聊聊历史,打打电动,出来的时候,互相道别,绕了一圈,又在同一所公园不期相遇,荡着秋千,抽着同一根香烟。
城市的灯光一盏盏熄灭,他坐在窗台上,以为他会就这么堕落着,堕落着,堕落向没有希望的深渊,直到年老色衰,无人问津。
公寓楼的床前,他刚刚拿起水杯与药丸,准备到下一个世界报道。
可就是在那一天,门铃响起,二十多个婴儿,如同六毛一斤的大白菜似的,在同一天被集体摆在他家门口。
每个孩子的身上都放着一份亲子鉴定,她们的母亲各异,她们的父亲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很显然,他成为了富婆眼里的瓜。但独独在那一天,他不觉得这些孩子们是灾难。
他觉得他有更重要的使命完成。他要为孩子们而活。
他不再和单身女人同居,因为单身女人讨厌他的孩子们。
他为了养活这些孩子们,对那些富婆们屈膝奴颜,磕头下跪。差点儿没被豪车碾过。
富婆们奚落他,管他叫幼儿园园长。但只要富婆们肯给钱让他养孩子,他什么都肯做。
“一间小小的出租房,养这么多孩子,你不辛苦吗?”
同租一间房子的美少年,和他谈起这件事情,偶尔会在他出去赚钱的时候,帮他带孩子。
那条黑桃心的尾巴摇来摇去,逗得孩子们很是开心,后来连他也迷上这条尾巴,每每感到疲惫,放纵在美少年制造的梦境,以为自己还是一只快乐的公猫。
同租三年之后,他才回答了这个问题。
“养孩子固然很辛苦,但我有盼头。因为我会让那群富婆们知道,我和我的孩子们,才是笑到最后的人。她们的房子,她们的车子,她们的财产,最后都是我和孩子们的。”
“是吗?”
四室两厅的大房子里,美少年穿起粉色围裙,抱起孩子中的长女阿淼,为一家人做饭。
阿淼把美少年喊做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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