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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初直接拉开了阳台门,门“啪”一声晃了两下简直快要碎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突然安静下来的宿舍里流动着无处可逃的尴尬。
看清了宋和初脸上没有熄灭的愤怒和重新燃起的烦躁,常岸也不自觉皱起眉头:“就听了个尾巴,你那么大声,想听不见也难。”
宋和初没有方才听起来的那样恶狠且天地不怕,他喘得很急促,看来也被气得够呛。
面对常岸这个不速之客,宋和初什么也没说,只是脚一勾把阳台门又拍了回去,转过身倚在阳台栏杆上缓神。
常岸本以为他会叮嘱一句“别说出去”,但瞧着他发抖的肩膀,大概是已经被那通电话气到说不出来话了。
想想也能够理解,被亲人拿性取向威胁,换作是他能直接动手。
从宋和初的寥寥几句中,差不多能勾勒出一个故事背景,也就是非常俗套的情节,家里重男轻女,打电话的舅舅底气足,宋和初的妈妈只能靠自己的儿子拿话语权。
让人厌烦的家长里短。
常岸对别人的家事不感兴趣,但总归是误打误撞听到了人家的秘密,再装得若无其事也不可能当作真的没发生过。
他意识到这将成为他们关系的转点。
从前还能演得表面和和气气,把厌烦只留在心里,经此导火索点燃炸药桶,只怕会演都不演,把关系僵硬摆在明面上了。
……天地可鉴,他只是个恰好路过的倒霉路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