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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头也给我。”
“你连颈椎按摩仪都带了,没带卫生纸和数据线?”宋和初问。
常岸就算再不想解释也不得不解释道:“我那是随手收拾的,我包里还有一盒糖和一个红霉素眼膏,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宋和初从包里拿了没拆封的卷纸:“抽纸没了,拿这个吧。”
常岸说:“谢谢。”
这句“谢谢”比他没带卫生纸之事还让人吃惊,宋和初反复打量他,把常岸看得甚至有些心虚。
“还有插头。”常岸强撑着厌烦的语气,挠了挠眉毛。
“你要插头干什么,你充电宝也没带?”宋和初失语了。
“充电宝也得充电。”
听上去像在占小便宜,常岸咬咬牙说:“不白借你的,你记账吧,借的回去都等价还你。”
“不用你还。”宋和初被他气得想笑。
也不知道常岸知不知道自己这样说话很欠揍,说得好像别人睚眦必报一样。
“看不起谁,记。”常岸伸手接过,看到宋和初是两根手指捏着插头的一个角递来的,每个毛孔都透露着嫌弃,不禁啧道,“我是不是得酒精消完毒才能还给你啊。”
宋和初扯起嘴角:“别了,你有消毒纸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