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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此类活动可谓是得心应手,为工作人员准备的食物与小礼品精美又上档次,很能给明星刷路人好感度。
在之前几次应援活动的接触中,她们无意间知道了“河川”皮下的真实身份就是漫画家on,当时激动地拉着他的手,简直要将秦月川的耳膜喊炸,一通彩虹屁吹得惊天地泣鬼神,还不忘为后援会谋取剧组内人员的专属福利。
秦月川非常感动,从那以后索性次次慷慨捐钱,虔诚祈祷:上天保佑她们知道我和傅临的情感关系时,能轻点打我。
他到剧组的时候,正赶上波波她们开始发放饮料。秦月川凑上去帮忙,感谢了一波场务,拎着保温箱中贴了傅临专属的小灶食盒,快步朝正在拍摄的湖边封锁区走去。
老远就听到刘嘉司激情饱满的喊话声:“道具准备,傅临看好落点标记,咱们一条过啊!走——”
心头一动,秦月川似有所感,仰头往湖岸望去。
青年是蓬莱客,是临江仙,烟云般的衣袂层层生风,翩若惊鸿,向着他掠水流光,飒沓飞来。
他被傅临行云流水的动作晃花了眼,刹那不知身在何处,还以为回到了桃花源论剑修仙的日子。若不是瞬间看清了跟《孤剑谣》漫画同款的发冠与鞋履,几乎想要提气跟在那人身后,凌空而去。
然后他眼看着帅哥稳稳落地收势,剑锋直指摄像头,险些将工作人员逼得倒退半步。
秦月川:“……”
刘嘉司一喊“卡”,他比化妆师跑得都快,两三下避开人群窜到傅临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做作地振臂高呼:“连以煊!爸爸不许你随随便便从书里跑出来!”
他仰面假装痛心疾首,那人倒是真的伸出双臂来接他,两人摇摇摆摆地缠在一处,秦月川鼻尖蹭过他的胸膛,嗅到了阔别已久的雨后木香,意识就像涂满了强力粘合剂,恨不得缠个几天不松手。
可毕竟是在公共场合,也怕把造型师精心还原的衣饰弄坏了,他勉强找回些神智,缓缓松手,自己站直了。
傅临正低头,目光温柔地凝望他,右手还搭在他腰间,一副保护的姿态。
年轻气盛的刘导将方才的威亚戏反复看了几遍,就地放了演员十分钟休息,自己骂骂咧咧地跑去一边讨论微调布景。
坐到遮阳伞下,秦月川翻出装得满满的小食盒,又取了细吸管***果汁杯里,捧到傅临面前,俨然把艰苦的外景工作变成了中学生春游。
傅临的唇上过妆,比平时更显气血,秦月川看得心痒痒的,凑过去小声提问:“这是什么色号的口红啊?”
“要问化妆师。”傅临抬眼看他,笑了笑,“你觉得这个颜色好看?”
“颜色一般,是你长得好看。”仗着四周无人注意,秦月川开始满嘴跑火车,“让人想亲的那种好看。”
这话说完,他便看见傅临的眸色蓦然深沉,盯着他的视线也锋利起来。他顿时生出些危机感,刚想动弹,侧脸突然贴上一瓶冰镇果汁,微张的嘴巴被隔着桌子倾身探过来的人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
他也就是嘴上浪浪,实际胆子小的很,骤然被这么一突袭,吓得差点跳起来,脸色爆红地捂紧嘴巴,大气都不敢喘,紧张四顾着,生怕被人看见。
始作俑者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唯有眼底泄出的笑意出卖了心情。
大战的威亚戏足足拍了三个小时,直到粉紫色晚霞侵染湖泊,与假血的颜色混淆出金属的光泽,《孤剑谣》的最后一场戏,终于圆满结束。
工作人员送上杀青花束,主创们彼此拥抱,拍了些感言花絮,一行人就分头前往餐厅。
上南亭的二楼热闹纷呈,刘嘉司将他的富二代人设展露的淋漓尽致,几个典雅包厢硬生生串成大通铺,这桌干一杯那桌喝一桶,大言不惭地放话,说今天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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