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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他会不会就是个行事恶毒、不择手段的混蛋?
什么霸凌下|药毁遗物,威胁囚禁抢男友,哪件恶毒等级轻了?小说都不敢这么写,谁敢喜欢这样恶贯满盈的人。
可他偏偏就是无可抵赖地做全了,一次次把人逼得怒火中烧厌恶至极;最后又拍拍屁股跑了,留下一堆烂账。
在各种世界线里,他没可没少被那人以各种方式惩罚;若是换到现实里,他怕是挨不过一遭就得去见阎王。
秦月川思及此处,打了个寒颤,心中隐隐感到委屈和郁卒。
整理好成品,他又窝在电脑前做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心理斗争,最终还是系统果断地一爪子踩在键盘上,才把漫画发了出去。
木已成舟。秦月川深吸了口气,把新漫画同步转发到了微博。
哪怕对方看清真相后对他敬而远之,也好过半句模糊的“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作者有话说:
台风天被物业叫去挪车,盘了一个小时才找到车位。江浙沪人民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