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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内心戏,听的张二狗仿佛身临其境,颤声问道。
中年汉子给了张二狗一个赞许的眼神,说道:“不单是你怕,那葛家人也怕啊,他们也问:“仙师,这是谁的头啊?””
中年汉子学的惟妙惟肖:“道人捋了捋胡须,笑道,夜里小鬼来勾魂,这是贫道一剑斩下的……”
“鬼头!”
中年汉子说到“鬼头”二字之时,故意大声喝了一下,唬地张二狗一行人都打了个激灵。
中年男子见几人害怕,哈哈笑道:“怎地?还信不信?俺那几日正在葛家帮工,这都是俺亲眼见的,那还有假?”
“信了!信了!”张二狗忙道,“大哥,那道人,呸呸,那活神仙可还在葛儿庄里?”
“兴许还在吧,怎么,你家也有新死的,想去看看?”那中年汉子见张二狗有些弱气,故意取笑道。
但他话音未落,便听扑通扑通两声,好似木头砸在石板上的声音,闻声看去,原来是那两个裹着黑衣的怪人跳车,走了。
“怪人。”中年汉子嘟囔道,他转过头来,却又被吓了一跳。
张二狗此时哪还有半分孱弱的样子,他两只眼睛鼓鼓的,透着点邪性的执拗,死死盯着方才怪人离去的方向。
那边正是葛儿庄。
——
“李仙师,您可懂得起死回生的法术吗?”张芸儿问道。
李非缓缓地叹了口气,回道:“张姑娘,人死了就是死了,天底下可没有这种法术。”
看着张芸儿胆怯但又充满希冀的眼神,李非心中也有一丝不忍。
他记得自己在白日里刚救下张柳氏母女二人时,张芸儿也问过类似的问题。虽然这对她有些残酷,但人有时候就是不得不面对这样的事情。
“可是……”
张芸儿不大的眼睛里又蒙上了氤氲的水汽,“可是娘亲说……”
“芸儿!”
猛然间,屋外突然传来张柳氏的声音,打断了张芸儿。
李非看去,只见张柳氏正站在房门口,一张脸被屋外的昏暗遮去了一半,隐隐约约的看不清楚。
“大姐,有事不妨进屋来说。”
李非却不惊慌,他早就听到门外微弱的呼吸声,刚才的话也有一半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
“李仙师,失礼了。”
张柳氏款款走进房来,对李非施了一礼,又对张芸儿说道:“芸儿,娘和仙师有事要说,你先下去吧。”
张芸儿闻言点头,深深看了李非一眼后,乖乖地走了。
张柳氏见女儿离去,回身掩上房门,又将门闩好,便走到李非面前坐下。
此时屋里只剩李非和张柳氏二人,忽明忽暗的灯光映照下,张柳氏一双素手正在眼眶下擦拭,一副泫然欲泣的娇柔模样。
张柳氏虽是三十多的年纪,但却皮肤白皙,脸上没有什么皱纹,看起来保养的极好。
她回客栈后似乎又梳洗过,此时虽全身换上了素服,但却剪裁合身,竟能显出丰腴婀娜的身姿,却全然看不出已经生育过。
灯光下,李非半眯着眼睛,老神在在。张柳氏小声哭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小李仙师,奴家新丧夫儿,冲撞了仙师,还望恕罪则个。”
张柳氏话中带着三分哭腔,却更有七分软糯,听起来真似个无助的新寡,让人心生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