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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堪堪把人松开。
叶千瑜大口喘着粗气，眼底蕴含着雾气，红肿的嘴唇一开一合，像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花瓣上还挂着清晨的露水。
江钦驰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又倾身含住她的唇瓣，叶千瑜浑身一颤，下意识咬紧了牙关，他却只是浅尝辄止。
“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钻牛角尖？”
“我钻牛角尖？”叶千瑜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红着眼看着江钦驰，“是，我已经钻了七年的牛角尖了，我现在不想钻了，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我呢？”
江钦驰心尖一抖，一时竟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他转手捧着叶千瑜的脸，柔声说道：“这个牛角尖可以钻，钻一辈子都可以。”
喜欢他这件事情，他希望她能一直钻牛角尖。
叶千瑜撇过头不看他，嘴里还是刚才那句话：“我不想钻牛角尖了。”
过去的七年里，严格说来，她不是在钻牛角尖，而是死心眼。
江钦驰深深地望着她，“如果当初我没有提离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会变得不一样？”
“不会。”叶千瑜摇头，“我们会跟从前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按部就班，直到另一个能牵动你的利益的女人出现。”
以江钦驰的性格，就算没有周蓝汐，也会有别人。
看来她对他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
江钦驰苦笑，“我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就这么冷血吗？”
他不是冷血，他只是遭逢巨变之后，变得缺乏了亲情而已。
叶千瑜仰头对上他有些忧郁的眼睛，想要开口安慰，才想起他们同病相怜，她又有什么立场去安慰别人。
她想了想，最终说道：“你现在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你对我的感情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就像你养了一只小猫，天天温顺听话，可突然有一天，这只猫不见了，你怎么找也找不到，你可能一开始会伤心难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慢慢忘记你曾经还养过一只小猫。”
这只是他们过年来留下的生活习惯而已，并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