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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糊,真跟被火烧死的一样。
像娼门嫡传,每一代的天下行走,你以为你跟她睡了,说不好是抱着枕头自个动了一晚上,缴纳了万千子孙。
这只是奇门遁甲里头的幻字门。
还有阴阳五行遁术。阴阳五行遁术,就被列入了道门十大山术里头,跟我的五方五鬼搬运术齐名。
张夫人惊讶我的足神通,我也惊骇她的奇门遁甲,她躲在走廊里头,居然避开了我常态下的感知。
论技术,这一回她赢了。
但我也没输,毕竟我的神通,也是研究各种技巧,术法,一步一步修出来的,不能说我一个博士欺负初中生,是我这个博士作弊吧?
我看着张夫人震撼的模样,心情极好的说:“王晓晴女士,看你对我只有恨意,没有杀意的份上,这一次袭击,就当同道中人的切磋了,再有下次,别怪我辣手摧花。”
张夫人本名王晓晴,春眠不觉晓的晓,也无风雨也无晴的晴。
她听到我笑眯眯的警告,敏锐的察觉到了我想弄死她的情绪,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挫败感和窝囊气,保持着微笑说:“多谢陈先生,大人/大量。”
不怕一个人位高权重,就怕一个位高权重的人,能屈能伸。
我眯眼扫视着她高贵的俏脸,雪白脖子的汗渍,从上往下打量一遍她被皮衣勾勒出来的妖娆身段说:“大热天的,你穿这么多不怕惹吗?要不把外套脱了凉快凉快?”
“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请我帮忙?我也不怕告诉你,我是般若无心一脉的当代世尊,张培玉算半个道门中人,跑到观音庙来撒野,我把他弄成了植物人。你青梅竹马的师兄,老公,就是遭了我的毒手,你找我帮忙?”我转身走进禅房。
一张床,一张小四方桌,靠墙一个桌子摆着小石膏观音像,这就是房间里的所有布置。
我坐到小四方桌边,提起上头的茶壶,倒了一杯凉白开,满眼调侃的看着跟着进门的张夫人。
她因为我直言不讳的鄙夷,满腔愤怒的关上房门,脱了皮衣外套,搭在纤细的胳膊上,走到我对面坐下说:“佛道之争由来已久,我丈夫有眼不识泰山,踩过了界出了事情,是他本事不济,怨不得谁!!”
“小阿姨,我年纪小,血气方刚,经不起你这样穿啊!”
小桌对面,王晓晴一件淡蓝色的紧身打底衫,丝滑有弹/性的布料外头还飘着花边点缀,勾勒出来的线条简直太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