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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了，尤其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类。
火焰已经点燃了食物，伴随着漆黑的浓烟，一股冲天而起的浓烈的烟熏味直扑郑启的鼻子里面。
仿佛无数跟羽毛一般，隔这老远撩拨着自己的胃部，如果不是早上的时候吃的还饱，恐怕郑启就会陷入这个名为美味的陷阱里。
王书航看着烟雾起的差不多了，双眼猛然散发出青绿色的光芒，凭空一阵阵风吹了过来，裹挟着无数的烟尘飘向了这个城市的四面八方。
对方只要理智褪去了就一定不可能放弃这股对于人类而言最强的美味。
甚至于即便理智还在，恐怕也不可能忍受的住。
郑启也是在一旁蹦蹦跳跳的，活动着身子骨，一会的恶战自己会是主力，必须要用无限的攻击先封死对方的战力，在他迫不及待要使用能力的时候，在由埋伏在一旁的李家豪出手。
截断他吞噬法则和洞之法则之间的关联，这样就可以大大减轻吞噬的威胁，如此胜算就可以提升不少了。
对，胜算也仅仅只是提升而已。
空间法则只能断绝洞之法则，但是吞噬本身就是一种强大无比的力量。
绝大多数的法则之力面对吞噬，唯一的结果就是被一点点的吃掉。
郑启的引力和震动恰好就在此列，但同样的对方的吞噬也咬不穿自己的白甲。
所以战斗执行到最后就会演变成一场肉体与肉体之间纯粹的战斗。
这也大概是郑启面对过肉体最强，同时又具备着相当强格斗技巧的对手了。
四阶丧尸的肉体虽然不弱，不过粗壮笨重的体型有时候也会成为败笔。
引力视界之中，某一处的高楼忽然凭空波动了一下，郑启知道，那是李家豪给自己的信号，对方来了。
果然信号传来的同时，郑启的引力视界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足有八九米高，深邃且黑暗分不清模样的身影。
肉体的强大本身就代表着质量的增加，而当一个点的质检增加到一定程度，在引力视界的反馈中自然也会随之增大。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丧尸为了承受更强大的力量不可避免的肉体发生的改变。
而那个八九米的身影自然就是郑启今天的狩猎目标了。
轰隆隆一片声响，那道身影在瞬间就跨越了几公里远，下一刻，更是冲破了一栋大楼的阻碍。
一个身影顺着面前的大洞中冲了出来，直接飞扑向郑启身后燃烧的火堆。
“吃的！给我吃的！”
红彤彤的目光中闪烁着恶心的绿色，一如那饥渴的野兽。
疯狂且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