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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系统生物一开始并不是只有初生等级的，随着进化的开始，会解锁更多的能力，以及被封印起来的性格，这其实也是为了宿主好。”
“为什么？”
“你想想你脑子里面永远都有一个不属于你的声音会时不时响起，你会不会觉得怪怪的，长时间这么下去了，你会不会认为自己精神分裂。”
李义刚想说应该不会，就愣住了。
这个答案，他还真不太敢说。
毕竟这不是没有先例的。
难道那些因为精神异化的人，也是因为觉醒的系统生物让他们长时间自我对话产生了精神分裂？
李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