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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其实你们应该查出来了吧？”
“是的，既然你如此坦言，请问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刘雨宁似乎有点打破沙盘问到底的倾向。
“我们是情侣，但我没有包、养她的意思，要知道我和她目前都处于单身，正常交往而已。”
“哦？那你是不是经常去昔教授家里？”
“有时候，毕竟她女儿，似乎不怎么喜欢我的存在。”
“那你有和她的女儿吵架吗？关系怎么样？”
刘雨宁这样一问就有点露骨了，不过郭院长似乎没有生气：“没有，这女孩子是我们学校的，知道我这院长跟她妈妈在一起，当然会有点介意了，不过这些不是什么重点，我们最近都发现昔日慕玉的行为和脾气都变了，听昔教授说，她是参加了什么PUA协会，这不是很明显吗？我觉得你们应该去调查的是，这个协会，不是找我们这些人。”
“郭院长我们自然明白，这些都是我们警方要处理的事情，我们只是走个流程，这些你作为法医学院院长理应很清楚。”
“好了，有什么要问就说吧！”
这次轮到我开口了：“其实你在昔教授家里的时候，是不是跟她闹过什么矛盾了？”
当时我是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郭院长看的，这只是希望他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情而隐瞒，但郭院长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意思：“没错，最近我们吵架了，而且还发生了一些争执。”
“我们在她家的某个房间的门上找到了一些痕迹……”我再次试探。
郭院长那浑浊的双眸中，沉了沉，身体微微耷拉了下来，但他却很快就反映道：“那天我们的确是，哎，闹的有点大了，但我绝对没有要伤害她们母女的意思！”
“你携带了弹簧刀？？”我如同一根足以刺、穿郭院长整个神经的银针一样，直逼他的五脏六腑。
“没有！你说什么？我们当时只是互相打了一拳，就没了，什么弹簧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