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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起,便忽的脚下一滑直直跌坐下来。
原本不过一个小小的意外,可她跌坐下来的角度却巧合到了极点,就像是为准备攻城夺地的敌方兵将主动开启了自家城门,她一瞬羞愤欲死,坐上便下不来了。
微微的疼,又烫。是体感全然不同的烫。
“我是你的,你想怎么扑怎么扑,就是千万别疼着自个乖乖。”
“不,不许说。”
施霓伸手打算去捂他的嘴,可想起方才发生的事,她脸一红,手也跟着顿住。
做不到捂人,她只想先起身。
霍厌却箍着她的腰,不放,同时又开口,“医者仁心,霓霓方才当了回大夫,便受影响地着急来缓我的病痛,那要不问问我的症状?”
“夫君,别逗我了,你到底有没有事嘛?”怎么现在越看,越觉得他根本就不像沾药的模样。
闻言,霍厌轻勾了下唇,带着意味地笑了笑。
他没回她的话,只说。
“我自述症状。每次见了你,就只想破城,只想直入,有药没药,对我来讲根本没分别啊……霓霓,你看我这病,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