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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几贴药便可……此毒性温,姑娘只是少量服下,并未根植……”
“好,那么多谢太医。”
念如初将药碗还给了他,而后抬手轻轻的覆上了心口。
那般强烈的苦涩仍还在冲击着令她不适,腹中也说不出什么样的滋味,宛如火烧一般,又仿佛是攥紧着。
太医分明的觉察到气氛诡谲,慌忙收拾了一下周遭的药品,便再度叩拜下了身来。
“微臣,这便去将药方配来……还请姑娘好生休息,微臣告退。”
他满心只想着溜走,叩拜之后便拽过了自己的药箱,慌忙离开。
念如初原以为凤祁冉会叫住他。
毕竟,自己中毒虽并非有什么大碍,却至少证明了今日这场生辰宴上,有人在做手脚,这绝不是一件小事。
眼下发觉情况的唯有这太医一人,凤祁冉没有理由能让他全身而退。
可叫她意外的,凤祁冉并未说话,任由那太医连滚带爬的离开。
直至一道闭门的声响传来,念如初也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平顺了一些,她松开双手,试着挣开了凤祁冉环抱住自己的双臂。
“王爷,便这般让他走了?”
她面色虽仍素白,神情隐隐虚弱,眸子里那般的坚韧却已恢复过来,甚至冷静的全然不似一名女子。
凤祁冉微眯起幽邃的眼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对于他而言,此时更感兴趣的便是眼前的人。
“否则,本王该在你的眼前,摘下他的脑袋?”
他故意语带挑衅,身子微微前倾一些,骨节修长的手掌执起了她散落的一缕发丝,轻然摩挲着。
念如初并未闪避,只是随即低低一笑。
“也是,既能在这宫中生存,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纤细的手指将领口之处的衣物拢上了一些,不动声色的想要更脱开一些距离,“王爷也无需刻意为之,反招了人误解。”
她的话令凤祁冉满意的眯起了黑瞳,“正是如此。”
彼此之间的距离愈近,念如初也不知是否是自己中了毒仍还未恢复过来,腹中翻搅着涌来恶心的感觉。
周遭空气稀薄,所带来窒息的感觉也加重了不适,她几乎想要将他推开。
可不知自己的举动究竟会带来什么后果,她不敢贸然尝试,便只轻然挺起了脊骨,下颌轻然扬起。
“妾身疏忽,令人有机可乘,还望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