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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时分,忽的飘了小雨。
不过更像是春日的温暖所带来严寒复苏的感觉,小雨淅沥了一阵,很快便恢复了寂静。
空气清新了不少。
念如初待半夏睡下之后,便点了灯,在案前仔细的翻看着先前被青黛匆匆收起的册子。
她那时装作并不在意,却还是留心的看了,青黛随手将那册子折好,压在一旁的书册之下。
这册子并不是原先便在这屋子里的。
当初来到霖舒苑的时候,她便发现了这屋子里陈列了书架,上面也摆放着许多诗文,乐谱,甚至是其他雅俗共赏的史料故事。
但那些诗文这些时日她皆已经看过,唯独没有见过这一本。
上面的字体也与其他抄本上标准的石碑字体不同,更透着一抹坚韧的神采,应当是出自男子之手。
她仔细的翻看了一下,上面收录的皆是一些诗文。
大多是佚名所留,并无法追溯准确时间。
不过这些诗文的内容还是令她有些讶异,不似云溪国其他的诗文更多的都在描述宫闱之内的生活,咏叹景致,或是赞叹河山。
这册子里的诗文大多都是描绘战场厮杀,甚至烽火残酷。
笔触浑然雄厚,她甚至能想像落笔之人便是一名身着戎甲,奔马飞踏的将军。
再翻页之时,一首诗赫然出现在眼前。
大漠风沙连如雪,孤城十里疏如月。
将军征战人未还,血染红妆白头约。
这不正是那时候赫阑梦曾写下,并且也是令青黛神色突变的诗句吗?
心头隐隐的颤着,她几乎预感到自己会发现些什么。
再度翻阅之下,这后半册的诗文笔触便急转直下了。
再不似那般的雄厚壮阔,而是一种带着凄楚的,婉约的笔调,皆也描绘着是孤独、彷徨的情绪。
这是出自女子之手的诗句。
直至了最后一页,一枚红色的印出现在眼前。
所镌刻的名字清晰可辨——慕槿。
这是女子的名字,不过这云溪国境内,似乎也并无什么大姓的人家是姓慕的,至少一时之间还无法想起。
念如初忖思着,又仔细的检查了这书册的后两页,确乎不能再找到任何可用的讯息。
她将书页阖上,细细的想了片刻,而后将书册放回了先前的地方,压覆在其他的册子下面。
她自座上立起了身来,执着灯回至内间。
尽管只是一个简单的名字,却不知为何总令她充满了不安。
联想到了半夏所言的那名戴着面具的男人,还有这显然不属于云溪国的诗文册子,其中必然有着关联。
她隐隐的猜测到这是关系着半夏安危的。
眼下虽并不算迫在眉睫,至少也令她无法安寝了。
她于窗前立了一阵,终究还是吹灭了手中的小灯,扯过一旁的披风拢于肩上,便悄然离开了屋子。
夜色寂静。
方才飘过了小雨,空气里还染着一抹淡淡的湿潮。
并未走了城中的道路,沿途也并未见到特意为了大婚而准备的红色绸缎高悬空中,念如初竟莫名的有些轻松。
总也觉得那些茜素红的色泽晕染在视线里,便像是千斤的重负,令她喘不过气来。
许久不曾雇了小船,来到了宋知许的居所。
远远的便能看到那处的竹林历经了严冬再度葱翠茂盛起来。
光影微摇,也至少说明了他尚在屋内。
念如初自小船步下,立稳身子,抬手轻轻的将帽檐推后,抬眸仔细的四下一看。
并未有什么异常。
船家照例返回了不远处的桥洞之下等待着。
她顺着竹林步向了深处,穿过竹林的夜风仿佛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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