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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白的。
念如初安然的跪坐在凤祁冉的身旁,垂着眼眸静静的替他前臂上的伤口上药,再包扎。
若非是见到了他袖中隐隐的血痕,她也是绝非不会记得,方才还如发了疯的野兽一般的他,身上是带着伤的。
她的发丝仍是湿潮的,在出了浴池而回至卧房时,纵然内里仍点着暖炉,她的双手也依旧是冰凉的。
凤祁冉微微阖着双眸,长长的睫毛覆于眼帘,也将阴影细细的拉长。
但他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念如初也不声不响的扯过了绷带,将瓷瓶内的药粉倒出,轻轻拂去了一些,再替他的伤口仔细的包扎。
唯独身侧的夜灯燃烧着烛火,发出哔啵的声响。
彼此间沉默不语,甚至仿佛今夜的事,全不曾发生。
不一阵,她便将这伤口处理妥当,旋即将冰凉的双手垂落而下,仔细的收拾起了散落在手边的东西。
药箱被她轻然阖上,她方缓缓立起了身。
身上只着宽大的外袍,纤细的腰带固定起她柳叶般纤细的腰肢。
转身之时,却忽的感觉到手腕再度被一道力覆上,令先前被被他攥的生疼的地方再度传来刺痛。
知道是凤祁冉,她也不觉得讶异,只是落落的转回了身来。
“你好似,还懂医术?”
那双漆黑的眼瞳仍是深邃的,她所见那几乎是魅惑着人心的巨大漩涡,便在他的眼底无限的扩散着。
她随即垂下了眸,低柔的嗓音飘然似雾。
“有时为了活着,不得以便会学会很多的东西。”
每每她的话,总会叫他有些吃惊。
但她并没有等他再问什么,低身行了礼,“王爷请好生休息,妾身告退了。”
她也不等他的同意,随即便转过了身子,掀开帘幕便出了外间去。
当彼此的身影隔着屏风影影绰绰的亮着。
凤祁冉才突的开口,在她纤细的小手已然覆上了木门的时候。
“你今日所求,本王便如你所愿。”
念如初的指尖缓了一下,黑瞳便也只轻然敛起,柔声回应,“多谢王爷。”
她推开了门,便不再停留的离开了。
屋内突的恢复了寂静,唯独那耳畔是烛火燃烧时发出的声响。
只仿佛空气里尚还留着是她身上的某种特殊的气味,不似香料那般的浓烈,更不似草药的清淡。
他垂落下漆黑的眼瞳,抬起右臂上包扎好的地方细细的看着。
一抹深沉的探究,便自他的眼底飘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