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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卒道:
“我就是要气气你家那位,是不是我不给你送信,你都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张小凡苦笑一声,在牠对面坐下道:“这十年你可还好吧!”
小白无所谓道:“就那样呗,几百年了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张小凡点点头,问道:“你当真见到碧瑶了?”
小白看他眼光灼灼,忽的叹了口气,答非所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见了碧瑶,怎么交代你家里那位?”
张小凡闻言苦笑一声,道:“事已至此,唯有实话实说,总不好骗她吧!”
小白摇摇头,嗔怪道:“你真是不了解女人。”
张小凡不置可否,沉默以对,小白看他双鬓斑白,面上沧桑,不由在心中叹了口气。
岁月似乎从来不曾放过这个男人,将那一时一分在他脸上重重刻画。
这十年来真不知他又忍受了怎样的折磨与煎熬。
一缕青丝被牠轻轻拨到耳侧,牠轻声道:
“你也知道我这人耐不住寂寞,平日便喜欢四处走动,五日前我在城里乱逛,无意中看到一个身穿碧绿衣裙的女子。”
说到这里,小白顿了一下,遥遥望来,似乎想看看张小凡的反应,随后又接着说了下去。
“时值凛冬,穿艳丽服饰之人本就少见,更何况是衣裙,我心中好奇,便跟了上去,不想迎面一看竟是碧瑶。”
小白端起眼前酒杯一饮而尽,索淡无味的酒水显然不对她的胃口,轻皱了眉头。
温暖的大手隔空递来一只酒葫芦,小白微微一怔,接过浅尝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谢谢你了呀!”牠仰头大灌一口,朗朗一笑,笑声竟是说不出的清脆与开怀。
张小凡摇摇头道:“不用谢我,这是小灰酿的。”
小白妩媚的白了他一眼,想到那只灰毛猴子,心情倒是开心不少,笑道:“小灰都会酿酒了吗?怎的这次没带它一起来?”
张小凡苦笑一声,显然是想起小灰的胡作非为也是哭笑不得。
原来小灰自南疆一行,喝过一次烈酒后,竟是喜欢上了这杯中物。
张小凡隐居大竹峰后,山上无人饮酒,这可苦了馋嘴的猴子。
三眼猴天生聪慧,与张小凡风雨漂泊十数年,小灰自然知道买酒需要银子。
也不知这猴子是怎么发现的,反正就是知道了张小凡放银子的地方。
便趁张小凡不注意,时常偷拿一些银子自顾下山买酒喝。
每次也不多拿,张小凡一时不察,竟不曾发现。
直到有次小灰死活拉着他下山,找酒肆老板理论,张小凡这才知道原委。
原来酒肆老板看小灰常来打酒,欺负它不识秤,便每次少打一些。
一开始小灰自然没发现,时日久了,老板便有些得寸进尺,一次比一次少些。
小灰又不傻,以往同样的银子能喝三分醉,后来灌几口就没了。
这还了得,欺负猴子可以,少给酒却是万万不行的。
还好小灰知道这老板不是修道之人,经不住它几拳打杀。
在酒肆打砸一番后,便摇尾离去。
只是回去之后却仍是气不过,这越想越气之下。
也顾不得张小凡会发现它偷银子了,拖着小凡就下山找那可恶的老板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