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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丧尸的上臂给扯了下来。
崩出来的粘腻的血沫子淌到了黑色的鳞片上，即使还在散发着恶臭，她也没嫌弃得眨眼睛，只一瞬不瞬地握着其中一只被她扯了下来的干枯的上臂，瞅准了较为尖锐的那一头，抵在了丧尸的肋骨以下、瘦腰一侧然后又，猛地刺了进去。
就好像处理一条鱼一样，不难的。
舒蘅这般安慰着她自己。
“咔嘣咔嘣——咔喀——”
手下的感觉就好像陷进了软烂的稀泥地里一样，时不时在不经意间碰到了些骨头似的硬物，发出了不少摩擦声，间或伴随着一两道闷闷的脆声。
丧尸的断骨一层层地破开了丧尸的烂皮烂肉，同时，舒蘅另一只卡着丧尸脖子的手，也感觉到了来自对方上下牙床猛烈碰撞而出的战栗感。
她手下不敢耽搁地动着，终于在红黑白的三色之中，又在间杂着一点点的黄色脂肪下边，舒蘅看见了一些并不新鲜的、但依旧软糯的肺腑脏器。
忽地，她手下发狠地用力把断骨往里搅了搅，那丧尸立即痛苦得弓起身子来要缩成个虾米了，这害得舒蘅差点就要锁不住它。
一时间舒蘅人也恼了，也懒得拔出断骨了，附着黑鳞的手顺着骨头便摸了下去，一直深入到丧尸的皮肉之下、肺腑之内，几番摸索搜寻，终于被她找到了好像胃一般的所在。
隔着一层脏器组织，她摸到的不是双双和丝丝，而是，骨头一样的存在。
指尖发痒似的在颤抖着，舒蘅深吸一口气，鼻子却被腐烂的恶臭味熏得狠了，连带着眼睛都有些不大舒服了。
那味道，说不上有多血腥，总归是烂透了的。
她不敢就这么贸然的用手去破开丧尸的胃，怕胃液里再有些什么毒。
一双发干的浅黄色竖瞳眼睛转向了丧尸的脸，视线里看到的却是一张写满了惊惧的脸。
尽管那是一张十分丑陋且腐败不堪的脸，但舒蘅还是能从对方全黑的眼睛里看出来，它是真的在害怕。
这看着实在是太过诡异了。
舒蘅缓慢地将手从丧尸的身体里抽了出来，连带着抽出了那截被她刺入丧尸身体的断骨，紧接着，她握着断骨，照着对方的头部，那张有着害怕神情的、曾经也是属于人类的脸，一下一下地砸了下去。
仿佛旧时候的人家洗衣服那般，一下下用力捶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