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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出小区的她都是走紧靠一侧、且每次仅供一人通行的过道,而此时,小区车道出入口的道闸杆已经被撞断,她的左脚又疼得麻木,事态紧急,根本顾不得往日的规则,她也就求近的从车道出了。
四周还是有或远或近的人声自一栋栋居民楼里传出来,好像高楼都变成了一只只在夜幕下哭喊尖叫的怪物,瘆人得紧。
舒蘅拖着受伤的脚,快速奔行在无人的街道上,期间她倒是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看到没信号还手快的不死心的拨了一个急救电话出去,结果是意料之中的打不通。
摊上这种事儿,她在灾难片里就没见有能打得通电话的人。
——就算有,那也是主角光环!
舒蘅自认没有那等运气加身,也就没在打电话这事上死磕到底。更何况她租房子的地方本就比较偏僻,虽然是在一个汽车车站附近,但这个始发车站的周围几乎都是出了名的老小区,有不少建筑的年龄都超过二十个年头了。
相较之下,她所租住的小区建成不过十来年,已经算是很年轻了。
因为在这片区域居住的中老年人居多,所以九点过还在营业的店铺也就极少,平常都不过是几个烧烤摊子和小卖部,孤零零的各自热闹罢了,更何况眼下……
说起热闹,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头晕耳鸣的,好像发烧了。
但顾不得被这点小状况耽搁,脚下正快步赶路中的舒蘅余光又扫到一家经常占用人行步道摆摊的烧烤店还在“营业”中。
烧烤店内的大灯还亮着,代替抽油烟机工作的风扇也还在转动着,就是凳子倒地桌翻肚,地上零零散散的除了垃圾,更是不乏用来烧烤的部分菜品,有荤有素,浪费了不少,可谓是一片狼藉。
不见一个活人,也不见一具死尸。
可能是在一个差不多的时间点,所有地方都发生了混乱吧。
这明显已经是混乱之后了。
接下来二十分钟的路程里,舒蘅都是有惊无险。
她看到最多的,就是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半截“人”罢了。
——上半截,或者下半截。
当然,舒蘅每每看见还是忍不住想吐,不过庆幸的是,最后她没有真的吐出来。
在亲眼见到几辆车侧翻在路中间后,舒蘅对撞击、起火、燃烧……这些流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好不容易的,当她在大街上和几个活人碰面时,对方却又被她给吓得拔腿就跑,好像她就是什么怪物似的,生怕跑慢一步就小命不保。
看来各自经历过什么的大家,现在都开始不约而同地主动保持安全距离,暂时默契的不想靠近任何陌生人。
又到达一个三叉路口,舒蘅知道左拐再走五分钟就是车站了。
此时他身上由发热引起的头晕耳鸣已经减轻了不少,舒蘅不由得咬牙加快了速度。
她必须得尽快赶到下城区,那里有她唯一的亲人——妈妈还在家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