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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说与那些普通百姓听的，让他们有忠义报国之心。”
徐江不屑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老师想说什么，但我的人生，应该由我自己做主。”
“老师说过，人生在世，应该活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
“我就想活成霍去病的样子，北驱鞑虏，封狼居胥！”
韩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见韩诺如此，徐江有些不快。
“老师你真扫兴！就不能夸夸我？”
韩诺笑了笑。
“记得老师曾与你说过的，允许自己做自己，允许他人做他人吗？”
徐江默然片刻，“我记得，但不懂得。”
韩诺抬眼看了看徐江，说道：
“你与你江叔，都是那种一将功成万骨枯之人，信奉弱肉强食。”
“而老师我，相信仁德的力量。从本质上，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所以我无法因为你的成就赞赏你，但与此同时我也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不批评你。”
徐江点了点头，问道：
“老师这话，就是认为学生做错了？”
韩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对与错是相对的，没有对就没有错。老师并不主张自己一定是对的，所以也没有觉得你错。”
“我们各自做出的决定，一定是基于自己是正确的这个基础。”
“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对错，像你那样成为一个令自己满意的人，也是很不错的。”
徐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没有令老师失望吧？”
“怎么会？我的学生可是叱咤风云的镇北侯，生擒一国之主的存在。”
“你终于说了一句让我听着开心一些的话。”
“……”韩诺不再说话，轻轻拍了拍徐江的肩膀，眼神落在了桌上的一把匕首上。
……
归云城中，烟波园内。
江秋寒正趴在栏杆上投喂着池塘里的鱼。
他身旁立着司隶校尉卓克。
“如你所说，宜国当真准备进攻华国了？”
卓克点了点头。
“宜国的大军已经完成集结，马上就要开拔。”
“那你觉得华国能防守得住吗？”
“完全不是问题。”
江秋寒若有所思地咀嚼着卓克带回的消息，“咱们东线的推进顺利吗？”
“不太顺利，原本准备进入鸠国的拓跋云部，不知为何放弃了作战计划。”
“而萧国的城池十分坚固高峻，因此东线遭遇的抵抗最为激烈。”
江秋寒默默地看着水面，将手中的米粒撒了一把下去。
“完颜杰是个难得一遇的明主，相权王权之间没有矛盾。”
“而萧国经济贸易也发展得极好，这样的仗最难打。”
“为今之计，说不定只能出奇兵取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