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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些停滞了，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嘴巴已经下意识的张开。
过了好一会，赵毅才缓缓开口说道：“没有，南江蒸汽钢铁厂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划的。”
陆炳笑了。
“哦，你刚才不是说是南江商会主导的吗？”
“并不是，南江商会还没有那个胆子，是我主导的。”
“哦，既然你承认了，那就好办了。”
陆炳看向一旁的记录员：“都记录在案了吗？”
记录员点了点头。
“下一个问题，对于钟清晏的刺杀，是你安排的吗？”
对于钟清晏的刺杀，锦衣卫方面一直都没有具体明确地证据。
而且钟清晏交给陛下的报告之中也没有查明刺杀自己的是谁。
赵毅听到这句话，笑了：“是***的。”
陆炳点了点头：“记录在案。”
“空印案，是否是你一手策划的？”
“是我弟子沈一河主导的，我只是从中提供帮助。”
赵毅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基本上就是有啥说哈，
“下一个问题，沈一河的死，你知道吗？”
“沈一河，他难道不是意外死亡吗？”
刚说完这句话，赵毅就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但是已经晚了。
“所以，你不知道沈一河究竟是怎么死的？”
赵毅摇摇头：“我并不知道。”
“好，最后一个问题，内阁之中，你是否还有其他团伙，比如李一鸣，是否也参与了南江的空印案还有南江蒸汽钢铁厂。”
赵毅沉默不语，他看向陆炳，久久的才说道：“这个你还是去问李一鸣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