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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无论君臣说着当日征战沙场的往事,吹着牛逼。
“王琬骑的那匹真是日行千里的宝马,某跃马执槊直冲了过去,那王琬号称猛将,被某一下戳落马下……将马献于陛下。”尉迟恭唾沫横飞的说着。
李世民大笑道:“当日朕就在远处观战,敬德纵马横冲直撞,无人能敌,壮哉!当贺之!”
房玄龄笑道:“那臣便赋诗一首,知节呢?便只能舞剑了。”
程咬金听了眉头一拧,嚷嚷道:“谁说某就只能舞剑了?作诗又有很难?”
李世民等人听了不由大笑了起来:“难道知节你还能作诗不成?那你且作一首诗瞧瞧。”
程咬金呼出一口酒气,大声道:“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留人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大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李世民、房玄龄、长孙无忌、李绩等人看着程咬金都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他们以为程咬金就算是作诗也只是作打油诗,没想到竟然作出了这么一首诗。
这怎么可能?
他们仔细的品味了一下,立即领会到了这首诗的好处,这是一首传世名篇啊!
程咬金不学无术,怎么可能作出这样的诗来?
看着众人那呆滞的样子,程咬金得意洋洋的问道:“怎么样?这首诗还不错吧?”
岂止是不错?
简直是惊才绝艳!
“这真是你写的诗?”长孙无忌震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程咬金在心里思索着,这首诗既然是周睿昨夜在宜春院作的,那肯定还没传开,长孙无忌他们肯定都不知道,除非他们昨夜也去了宜春院。
不过,他们身为朝廷重臣,怎么可能去宜春院?
虽然,酒宴过后他就会被戳穿,但是现在先把逼装了再说。
程咬金睥睨四方:“不然呢?还能是你写的?你可曾在哪儿见过这首诗?”
李世民等人瞠目结舌,若这首诗真的是前人写的,绝不可能被埋没,他们绝不可能没读过。
所以,竟然真的是程咬金作的?
可,这怎么可能呢?
这比程咬金突然含羞带怯的说他其实是木兰行军还让人惊悚。
尤其是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他们顿时有种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