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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眼神，他上辈子也经历过。
上一世，陈长生之所以和凌倩儿之所以会由爱变恨，其实主要原因并不是两个门派之间的关系，也是因为凌风。
上一世凌风也是被陈长生所杀。
当然，那一次赢得要辛苦的多。更多是运气和侥幸。
只是那一幕被凌倩儿亲眼目睹。
也为两人的爱情划上了句号。
这一世，两人还没有任何的感情，但凌倩儿已经对陈长生恨之入骨了。
陈长生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这一世有了宁心瑶后，就没打算再和凌倩儿有任何关系。
甚至，如果这一次灭魔门的人来纠缠，他都要忘记凌倩儿这个人了。
“我们签过生死状的。况且，我给过他好几次机会，也是他执意一定要比下去的。”
擂台上签了生死状，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古以来的规矩。
陈长生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他这样解释过后，如果凌倩儿还是执意生气，自己也没办法了。
“当然，圣女若是不甘心的话，大可以直接找我陈长生来复仇，我会在京都等你。只希望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要连累天道门。”
“哼！陈长生，你替天道门出头的时候就是虽然退出天道门，但师徒情意尚在。如今惹了事情就要一人做事一人当，世界上哪里能事事如你所愿呢？”
凌倩儿不满的看着陈长生。
如果不是他质疑要替天道门出头，义父怎么会惨死？
“陈长生，你越是在乎什么，我越是不放过。今日你除非把我也杀了，否则，等我处理完义父的后事之后，我灭魔门和天道门不死不休！”
凌倩儿咬牙切齿的看着陈长生，若不是知道自己不是陈长生的对手，恨不得现在就要直接把陈长生挫骨扬灰。
陈长生无奈。
他知晓凌倩儿重情。
尤其是凌风亲手将他抚养长大，两人虽然不是亲父女，可关系却胜似亲生。
如今她亲眼目睹凌风身死，受不了刺激，对自己怨恨也是正常。
想要三两句话将其劝服，也确实不容易。
陈长生觉得，换位思考一下，自己也很难接受吧。
“圣女如果一定要将个人恩怨发展成两个门派之间的恩怨，就不要怪西蜀军也插手其中了。”
理解凌倩儿是一回事。
这不代表陈长生就要心甘情愿将这破事推到天道门这里。
凌倩儿报仇的心拦不住，但天道门，他是一定要护的。
他有底线。
只要触及他的底线，就算是再强大的敌人，他也不会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