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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竹文星两位道友既然再次,应该不怕我问几个问题吧?”
陈长生看着文竹文星问道。
“你说!只要给给我们离心宫一个交代,随便问。”
文竹答应道。
很好,虽然生气,但脾气能压得住。
事情总算没有陈长生想的那么糟糕了。
“行,首先,第一个问题,花宫主的尸体应该是在他的房间发现的,死因是她的眉心中了针对吧?”
文竹点头。
“既然如此,她眉心的针你们就没有取出来看看?不觉得眼熟?”
理论上来说,苏青既然能那样快准狠的杀了花无艳,这手飞针应该是他的绝活,身为离心宫的弟子不应该陌生才是。
“宫主眉心上的针确实是苏师叔的。但是文远说了,那是因为你在和宫主打斗的时候,苏师叔出手想救人,却比例抓了宫主当替死鬼造成的。苏师叔是误杀,罪魁祸首是你!”
陈长生点了点头,知道了原来那个所谓的暗中观察的人叫文远。
而且,这人还编的有模有样,情节模拟都这么精彩呢。
“所以你们后来看见花宫主的房间里有很明显的打斗痕迹吗?如果有,这么大动静的打斗,为什么除了这个文远,没人听到?如果没有,是不是代表他在撒谎?”
银心湖毕竟是离心宫的禁地。
离弟子们的居住处有一些距离。
如果没有人刻意闹出动静来,吸引人注意,即便出现一些打斗,夜深人静大家熟睡只是,没有察觉也能理解。
但是花无艳的住所却不一样,她的住处其实离其弟子休息的地方也不算远。
理论上来说,如果发生了什么,很有可能会惊动其他人的。
陈长生提出的这个质疑也瞬间叫文竹文星噎住。
不得不说,陈长生说的有些道理。
“再有一点,花宫主死在自己的房间里,苏副宫主死在你们银心湖禁地,这点你们没有疑问吧?”
文竹文星以及其他弟子再度点头。
陈长生又接着说道:“所以,从花宫主寝室到银心湖禁地,这么远的距离,那位叫文远的弟子一路跟踪看见一切的发生,却一个字都不说?文竹,换位思考,你是文远,目睹那一切,会怎么做?”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在一夜之内,连杀两位宫主,很有可能便是为了灭门而来。
这种情况下,有底子发现,居然不喊其他师兄弟起来抵抗外敌?
就算自忖实力不足,也该是要通知大家逃跑吧?
哪有人眼睁睁目睹一切却一言不发的?
直到人走了,才把其他人叫醒?
明显不合理嘛。
听完陈长生的又一次质疑,文竹文星甚至是其他离心宫的弟子都在面面相觑。
“当时你们就没有过疑问,他为什么不在当时叫醒你们吗?或者请这位叫做文远的小兄弟亲自出来和我对峙一下?”
“文远师弟现在不在宫主,他去照顾霍师叔了。”
陈长生冷笑一声,霍承要是被葬的早一点,现在坟头草都要长出来了。
到底是照顾霍承还是替他守灵是真不好说。
“虽然花宫主和苏副宫主不是我杀的,但有一点我敢承认,霍副宫主是我杀的。这一点,蛊莽太子你为何一直要瞒着大家呢?是怕霍承的死因传出去,动摇军心吗?”
蛊莽越是要瞒什么,陈长生就要说什么出来。
而且,他杀霍承不在离心宫,一切就推给私人恩怨,霍承技不如人,离心宫也没办法过分追究。
这都是江湖上的规矩。
果然,蛊莽听完为之色变,且瞪大了眼睛看着陈长生说道:“胡说八道!我表弟只是病种不方便而已,怎能让你如此造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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