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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倒是淡定了一些，没有主动开口说些什么。
偌大的屋子里虽然有三个人，却安静的连根针落地了都能听见声音。
双方似乎是在铆足了劲比耐心一样，谁都不愿意先开口。
一直等过了一刻钟后，李相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没看陈长生，只盯着宁心瑶一人。
“长宁公主，还记得你上次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老夫说过什么？就当我没教过你这个学生。当时你走的义无反顾，今日又何必为了陈世子，将已经尽了的师徒情搬出来？”
宁心瑶忽然觉得这老头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更可爱一些。
“相爷您错了，我今日前来是找你说陈世子的事情不假。但并不是要以师徒情来说服你给世子求情。”
“不是求情？难不成是叫我从重处理？若真是这样，你倒也不算是无可救药。”
如果不是还有求于人，陈长生便不乐意了。
怎么，他陈家满门忠良，怎么在李达口里说出来就像是什么乱臣贼子一样？
“那您也错了！我找您，不是求情，但只是看在过去的师徒情分上来提醒您，做人要凭良心。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和偏见，伤害了真正的忠良。”
李达原本还算淡定，如今却被宁心瑶这句话气的不轻。
什么叫他的私心和偏见。
他西蜀王功高震主，民间拥护比宁帝更甚。
但凡是一个懂进退的不都改激流勇进低调点吗？
结果他陈杀呢？
可有一丝收敛！
他是得到了百姓的爱戴，那真的帝王家脸往哪里放？
李达认为，陈杀若真的没有篡位的心，行事便该低调点。
或者是直接交出兵权，解甲归田。
“哼！你一个女娃，现在还是陈家妇懂什么？你若是真的是懂事的，现在就该乖乖在家相夫教子！也劝劝你那夫家低调点，别到处找事。而不是在这大放厥词教我什么是忠良。”
陈长生一把拉住了激将发怒的宁心瑶，瞪着李相。
然后不卑不亢的站出来说道：“我陈家儿郎是不是忠良，自由天在看，百姓监督，不是陈家人吹就能被认定，也不是李相您带偏见的几句话就能否认！但我大哥的案子，你本该秉公判断，若是因为不喜欢陈家，就刻意针对，若是那样，您也不配为相！”
李达被陈长生一句话气的嘴都要歪了，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自己不配为相。
“不配？我不配？你说说我哪里不配了，或者今天的事情哪里不公平了！说不出来，我立刻让刑部斩了陈长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