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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夏国富还是大出血,被陈长生狠狠宰了一顿。
来了一趟陈家,一年俸禄都没了。
其实陈长生也不是对这些财物有兴趣,左右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
但只要一想到能让夏国富肉疼,陈长生还是开心的。
而陈杀也一直在默许着陈长生的这种行为。
从夏国富那里敲诈来的钱财,他也是一分未要,任由小夫妻俩人处置。
陈长生拿了一部分出来给王府今晚其他加餐,另一部分留着。
之后要搬去公主府这件事怕不是板上钉钉了。
按照宁帝偏心眼到没边的性子,能拿出一栋宅子来便已经算是大出血,里面的装修陈设估计不咋地。
陈长生得攒点钱留着以后给宁心瑶置办家具摆设。
第二天,陈长煦启程前往边关,一同前往的还有二皇子宁越。
宁越最近可谓是春风得意。
原本他只想做一个混吃得死的皇亲国戚,但没想到太子突然遭人暗杀然后暴毙。
剩下的按照年龄来说,宁越变成了最合适的上位者。
毕竟如果只看资质和品行,宁帝这群儿子实在是有些卧龙凤雏的意思。
甚至连矮子里面拔高个都未必能拔出来。
原本太子刚死才月余,大家也不敢轻易提出重新立储君的事情。
但宁越没想到惊喜来的那么快。
陈长生婚礼上的一个小意外,居然直接让宁帝主动表态了。
虽然也没有明说,但在大多数人看来,基本上就是那个意思了。
后来当晚,宁帝又叫了宁越过去,给他画了好大一张饼。
现在宁越只差把未来太子四个字刻在自己额头上了。
如今即便是面对着陈家人,也没有特别客气。
“王爷放心,本王这个人还是很好相处的,即便去了边关,也不会欺负长煦将军的。”
嗯,为了让二皇子有一个合适的名号前去边关,宁帝昨晚还临时给他封了个王。
不过他这话,在陈杀等人面前多少有些没有逼数了。
陈杀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满,不过看在宁越毕竟是齐王的面子上,也不好多说。
他又和陈长煦叮嘱了几日,便告别回去了。
回到家中后,陈长生还是有些心里不安。
“你觉得齐王这人怎样?”
上辈子,齐王甚至没有等到宁心瑶上位,便已经被出轨的宠妾和老王弄死了。
所以陈长生对他印象并不深。
也不知道问宁心瑶,宁心瑶会有什么想法了。
而宁心瑶早在前日,听闻宁帝说要让宁越去边关时,已经想过许多了。
包括前世和今生,对于宁越的所有印象。
“我这个二皇兄,我也不知如何评价。能力和心计甚至胆量都比不上前太子。若说的再不客气一点,那就是一个大草包。”
“那就是说我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陈长生听宁心瑶这么说,放心了些许。
只是他的眉头才刚刚松开,宁心瑶又开口了:“但或许,我父皇便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让他去边关呢?”
“娘子此言是何意呢?”
“你想啊,就是因为二皇兄荒唐无能是个草包,所以他去了边关不管做了怎样的荒唐事,那都是意料中的。到时候真出了什么意外,父皇顶多再削了他的爵位,但二哥要担的责任可就不小了!”
“你的意思是,祁王殿下就只是一个棋子?”
陈长生依然想不明白,如果说太子还在,宁帝想要用二皇子做棋子来陷害西蜀王倒也说得过去。
现在太子都没了,宁帝又到底是为了谁,要拿二皇子做棋子?
他属意的储君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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