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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凉风,吹拂而至,轻掀起她的袖袍。
“辛苦了。”
沈国雄面露慈祥之色。
“不辛苦,应当的。”
沈宁浅浅一笑,“倒是大伯,身为祖父祖母膝下长子,操持府邸这么多年,身入文道斡旋朝堂,这一路至此,辛苦了。”
她离去时,沈国雄的神情尚有些恍惚,耳边和脑海似乎还回荡着沈宁最后留下的那一番话,字字句句莫名的浸入了脏腑、胸腔、灵魂,以至于四肢百骸都有些暖,今朝元宵未至,上京寒意正冷,他却热泪盈眶,几分欣慰,几分释怀,更多的是来自于府邸家族的温暖,还有些许道不清说不明的骄傲。